第十章 众叛亲离(第10/14页)
无声而漫长的旅行,悍马跨越长江登陆崇明岛,穿越冬日黄我的田野与森林,回到基地的第一道路障。
然而,车窗外安静得让人害怕,原来有许多保安值班检查之地,却连一个鬼影都见不到。
司机和保镖也感到奇怪,每次通过这到关卡,连人带车都会有严格检查,如今怎就一下子不设防了呢?
我镇定地命令道:“开进去!”
悍马绕过路障往前开了数十米,又是一道敞开的大门,依然不见任何保安的身影。
“莫妮卡”也有些担心:“怎么回事?”
“别怕!再进去!”
司机遵命开进这道门,穿国高大孤独的牌楼,又遇到一扇无人把守的大门。
进入空空荡荡的“狼穴”庭院,所有建筑还是老样子,似乎是露天博物馆的文物,耳边呼啸着掠过森林的寒风,带走一切生命迹象。
我和“莫妮卡”跳下车,开到地下通道入口——大门敞开,密码装置已经失灵,保镖警觉地阻拦在我身前。
难道“狼穴”已遭到攻击?所有工作人员遇难身亡?地下基地被洗劫一空?幸好我外出开会才躲过一劫?
无数种可能性从脑中掠过,不管地下还会发现什么,我必须下去看看!推开阻拦的保镖,我飞快地冲进地道,“莫妮卡”紧跟在身后,还好一路灯光亮着,虽然不断有分岔路口,但我清楚地记得该走哪条道,直至那台通往地狱的电梯。
保镖护卫之下,我们冒险走进电梯,直闯519米深的地底。
来到地下核心区域,指纹锁的密码门已失效,谁都可以轻松打开进去。
依然不见任何人影——保安、秘书、医生、厨师,就像中了黑摸法,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是,除了爆炸破坏的会议室和秘书办公室,其他房间还保持原样,就像进入一座“天机”空城,或遭到外星人的袭击?
我的私人区域,书房和卧室,包括人造的地下庭院,依然绝望地看不到任何人。
“喂!有人吗……”
几秒钟后,遥远的地下深处,传来我自己的回声,也是命运的嘲笑。
这声音让“莫妮卡”惊恐地靠近我,轻声催促:“快打电话问问白展龙!”
这个鬼地方没有手机信号,只有内部通话系统,但已全部失灵。再打开两太电脑一看,发现“狼穴”的对外联络已经中断。
正当我束手五策之际,不知什么角落里传来“救命”声。
我们循着声音跑过去,穿过几条迷宫般的小道,在一个极不起眼的房间里,发现了五花大绑的端木良。
立刻帮他松开绳子,他的脸已憋得通红,额头有被打伤的痕迹,我拍拍他的肩膀问:“发生什么了?”
这位我的少年时代好友,再度成为阶下囚,好不容易说出话来,却是大声苦笑:“你也遇到这种事!真好笑!”
“什么事?”我疯狂地对他吼道,“说啊?”
“背叛!”
说完他又幸灾乐祸地笑起来,我的背后彻骨冰凉,却恢复了理智:“他们背叛了我?你是说‘狼穴’里的人们?”
“一小时前,所有人都离开了基地,我问他们为什么?有人反而打了我一拳,将我绑起来关在这里。”
“是谁带头的?那么多人一起离开,肯定有人策划组织。”
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可怜的端木良摇头说:“不知道,他们走得太突然了,完全没有任何先兆。”
“莫妮卡”冷静地说:“我们离开这里吧。”
明知这是一个好建议,我却固执地将她推开,跑回最中间的走廊,狂怒却无力地向空气挥舞双拳。这是我亲手设计的“狼穴”,也是我精心规划的新家,却在转眼之间被人抛弃,遭到最可耻的背叛。
忽然,看到依然挂在墙上的油画——画中人就是我自己——穿着制服面色冷峻的征服者,如今却即将成为彻底的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