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旭日中学的插班生(第4/6页)

“是啊,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她应该能认出我。我已经作了她指认我的准备啦。”贝乐脸上也露出困惑的表情。

“她会不会是高度近视眼?”历晓天猜道。

贝乐摇摇头。“我爸没说。”

“你爸?”历晓天不明白。

“我爸在笔记本里写到她的时候,没说她是个近视眼。还记得昨晚那本笔记本吗?”

“当然记得,就是你给她看的那本。后来她说你是在骗她,那是个空本子。”历晓天眼前再度出现那女孩将笔记本丢出门外的情景,“那真是你爸的笔记本?”

“当然不是。我是不会随便把我爸的笔记本给人看的。”

“那你给她看的是什么?”

“那是我随便找来的本子,我曾经用黄色的笔在上面抄写了两篇课文。”

“黄色的笔?写在白色的纸上?”历晓天想,就算是飞行员也未必能看清楚那上面写了些什么,“你是在故意测试她的视力吗?”

“才不是。”贝乐马上否认,“一年前,我四叔送了我一支黄色的水彩笔,我是为了试那支笔才抄写课文的。”

“那你干吗要给她看那个?”历晓天更困惑了。

“本来我以为提到我父母的事,她会让我进门的呢。我给她看笔记本只是做做样子,”贝乐耸了耸肩,“可我没想到她会把它抢过去。”

“可她说那是个空本子。看不清和认为上面一个字都没有,可不是一回事。她的眼睛一定有问题。”历晓天觉得只能这么解释。

“可我爸没提起她的眼睛啊。”

“你爸认识她?”历晓天好奇地问。

贝乐没做声。

“你爸见过她?”他进一步问道。

贝乐仍然没回答。

“你爸妈真的失踪了?”他又问道。现在他发觉自己对贝乐父母的兴趣越来越浓厚了。贝乐的父母跟旧图书馆到底有什么关联?贝乐昨晚对那个女孩说过,他父母失踪前,最后跟他们联系的是楚杰。假如贝乐没说谎,那他父母的失踪很可能就跟楚杰有关。难道那个老书呆子楚杰真的还活着?这可能吗?

他等待着贝乐的回答,但贝乐沉思良久后,开口说的却是另一件事。

“你想知道我刚才在音乐教室看见什么了吗?”

贝乐他们刚才被集中到了底楼的音乐教室。

历晓天知道他这是在故意转移话题,没好气地说:“不想知道!你回答我的问题啊!”

“那里有两个警察。”

“警察?”这两个字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两个警察先让我们试那只鞋,然后让能穿上鞋的人赤脚站在一个软泥盒子里,最后又让我们按照他们的要求在音乐教室里走来走去。他们还给我们拍了照。”

历晓天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他们这是想干什么?”

“我猜他们是想弄清楚谁是那只鞋的主人。他们根据我们走路的姿势可以跟那只鞋上的磨损度作对比。这是一种找出罪犯特征的方法。”

为什么会有警察?

历晓天觉得事情比他想象的严重得多。

“你真的没偷过任何东西吗?”他忽然回头盯着贝乐问道。

“当然没有。”贝乐斩钉截铁地回答。

历晓天的父亲几年前曾被人绑架过,那时候也有警察找他问过话,在他看来,警察可不是那么容易沟通的族群。他们好像永远在怀疑你说的话,也在永远掂量哪件事值得做,哪件事不值得做。他们有时候比商人更像商人。所以,他们可不会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案子兴师动众跑到旭日中学来闻初中男生的脚臭。难道……他把目光慢慢转向贝乐。

“为什么他们会去找警察?有这个必要吗?再说如果什么都没有丢的话,他们怎么能请得动警察?”

“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干。我只是……”

“你干了什么?”历晓天朝贝乐逼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