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县委书记患疾患穷 牛头岭械斗出命案(第6/16页)

黄小娜说:“就是,少说也得200来万。我没有明确表态,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只说忙过这两天,再跟他联系。”

郝国光琢磨了一下,说:“张得贵既然开口了,就把咱们手里的房子挪出一套来,给他。”

黄小娜很不情愿地说:“就这么给他?西城口那块地,我可是跟他提过好几回了,硬是不松口。”

郝国光半搂着黄小娜,捏捏她的一只耳垂,说:“我早就劝过你,你不听。趁早撒手,别打那块地的主意,我们即使送给他一套房子,张得贵也不见得会把地给我们。”

“为什么?”黄小娜不解地问。

“张得贵这个人,有江湖气,仗义不说,而且行事稳健。他轻易不会给别人答应什么,以免留下把柄。这次跑来找你,肯定是遇上麻烦事情了,否则,他不会随便张口。”

黄小娜用鼻子眼哼了一声,说:“能有什么为难事情?无非是招惹上比较难缠的女人了,你们这些臭男人啊,没有一个好东西!”

郝国光哈哈大笑,他说:“你们女人还不是一样?喜欢的就是臭男人呗。”

顿了顿,郝国光又说:“忘记是什么书了,里面有句话,说什么女人的阴道,人人都说脏,人人都想进——你说精辟不精辟?”

“流氓。”黄小娜轻声骂了一句。

“是流氓。女人爱的,不都是流氓吗?正经男人谁爱啊。”

郝国光来了情绪,一只手伸进黄小娜白皙的乳沟,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黄小娜痒痒,边骂边咯咯咯地笑着。

两人嬉闹了一会儿,直接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做起来。良久,两个人才都疲乏地瘫软在沙发上。

郝国光抚摸着黄小娜,说:“张得贵当了多年的国土局长,从来没有在蓟原的土地征用上动过脑筋。”

黄小娜有些疑惑地说:“不会吧?我怎么听说,张得贵的身家,不比你这个煤炭局长差呢?”

“我没说他清廉,”郝国光说,“他只是没有在蓟原的地面上动脑筋,但并不意味着他不动脑筋。”

黄小娜糊涂了,奇怪地问:“他是蓟原的国土局长,不在蓟原的地皮上动脑筋,难不成把脑筋动到外地去?”

“对,张得贵高明就高明在这儿,”郝国光挪了挪身子,以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我没有跟你说过他的事情。张得贵要拿地,不是在蓟原,而是在邻省的一个县级市里。”

“你是说,张得贵动的脑筋,都在临省?那蓟原的地皮呢,白白地便宜了那些开发商?”

“不,张得贵没有那么傻,”郝国光舒了口气,接着说,“蓟原的地皮,都是留给那个县级市的国土局长的。”

黄小娜这下明白了:对方在张得贵的地盘上拿地,反过来,对方的地盘,又成了张得贵的天下。

郝国光说:“张得贵这个人极端聪明,你想啊,纪检委的人再聪明,又怎么会怀疑到邻省的县份去呢?他跟那个县级市的国土局长勾上了手,生意照做,钱照拿,却来得很安全。”

“也就是说,我们想要拿地的话,必须去邻省的那个县级市?”黄小娜字斟句酌地问。

“对头!”郝国光拍拍她的肩膀,“在蓟原,你是不可能从张得贵手里拿到地的。”

不待黄小娜说什么,郝国光又说:“在那个县级市里,张得贵给过我两块地皮,都在刁富贵名下,还没有来得及开发呢。”

黄小娜说:“怪不得张得贵对西城口那块地既不松口,还敢跑来张口要房子。”

“你放心,张得贵既然敢跟你张口,那说明,他手里又有了一块好地皮,只不过,不是在蓟原县而已。”郝国光十分有把握地说。

黄小娜轻描淡写地说:“既然不在蓟原,就还是让你的小舅子出面得了,省得你家那个母老虎,又大发雷霆,反正手心手背,还不都是你身上的肉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