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到床头挪动,来回几次,储物床被他挪离了窗户。
施索跟着床的位置后退了一点,依旧蹲在床边,夸赞道:“一挪顺眼多了,摆床的人是怎么想的?”
舍严看了她一眼,走到窗户边,把窗户打开。对面的建筑群中间,是个篮球场。
“雨飘得进来吗?”施索问。
他的皮肤能感受到绵绵细雨,他张开手臂,抵着窗框,个高手长,一个人能把窗户全挡住。
“进不来。”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