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意图不明的猎奇(第53/60页)

弗雷迪探出身子,对记者逼问。

“该回答问题的并不是我啊。”记者直言不讳,“可这不是殴打之后再做的手术吗?那样的话,这究竟算何种手术呢?打完人之后又想着救人吗?”

“肯定不是为了救人。”

弗雷迪说道。

“骨盆被切成了两块,那么请问,这应该是出于什么目的呢?还是说,这是某种病态……”

《先驱论坛报》的记者问道。

“我并不是医生。”弗雷迪说,“还有其他问题吗?”

有人举起了手。

“我是《华盛顿时报》的。您说死者全身伤痕累累……”

“是的。”

“而且颅骨凹陷。”

“对,是这样。”

“此外,骨盆还发生了断裂。这会不会是车祸造成的呢?”

记者群里又发出了嗡嗡嘤嘤的声音。这是一种预感到谜底就要被揭开时的躁动。实际上,一直静听的罗恩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有这种可能性。”弗雷迪说,“不过,迄今为止尚未在任何地点发现有散落的玻璃碎片或是汽车的漆片、零件之类的东西。充其量是有这么一种思路。这些年整个华盛顿特区交通流量猛增,要发现这样的地点极为困难。”

“给遭遇车祸的人做腹部手术?”

“不是说了吗,只是有这样的思路而已。”

弗雷迪不耐烦地说道。

“哪一种思路?”

“也许这个人是想救死扶伤吧。”

“救死扶伤需要用锯条把骨盆没断的一侧锯开吗?”

“还要再塞进铅笔头?”

一阵冷嘲热讽。

“刚才是谁!”

弗雷迪又狂躁起来。

“我受够了你们的粗鲁无礼。我非把你揪出来不可,你叫什么!”

弗雷迪一步跨下发言台,朝着他的目标走过去。

可是,那个人早已淹没在一片高举的手臂的密林里。

“时间有限,还是请您接受提问吧。”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弗雷迪这才极不情愿地指了指其中的一个。

“我是《MY FOX DC》的记者。请问塞铅笔头的目的是什么?”

“我一直在说,这也许和私刑有关。有的私刑就是为了杀一儆百,引起其他女性的恐慌。”

“其他的女性指的是哪些呢?”

“自然是那帮妓女了。”

“妓女?”

“是的。”

记者席里又是一片喧哗。

“您刚才好像说是普通家庭的女孩儿啊。”

弗雷迪不说话了。

“妓女会穿黑色的厚长筒袜吗?那种袜子纯粹是为了御寒用的。妓女的话,一般都会穿颜色更艳、更薄的吧,即便是在冬天。”

又有人举起了手。弗雷迪“恩准”了。

“我是《ABC SEVEN》的记者。这样看来,她真的没有遭到强奸吗?否则说不通啊。”

“你们不要再写那些八卦了。没有什么强奸。”

弗雷迪口气严厉。

“请不要隐瞒嘛,我们有君子协定的。”

“喂,这话该我说,你可真会讲话。”

“扒下人家内裤却不作为?这样的男人天底下有吗?”

“换了你是不是就一不做二不休了吧?再说也未必就是男人。”

“女人把女人的尸体吊在树上?而且还一路扛到格洛弗-阿奇博尔德的森林?这到底是哪来的女大力士啊?肯定是男人干的嘛。换了我,绝不会把尸体扛到现场,再吊到树上。这得冒多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