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意图不明的猎奇(第26/60页)
威利说。
“你们打赌了?”
“是啊。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啊,那个人渣奸污了葆拉,还勒死了她。”
“威利,你压的是这个?”
阿莱克斯问道。
“是啊。”
“那你可输了。”
阿莱克斯说。
“你说什么!”
威利瞪大了眼睛。
“你运气不佳啊,威利。被害人的阴道里没有性交的痕迹,也没有精液。”
威利涨红的脸上浮现出茫然的神色。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说:
“这只能说明当时戴着避孕套吧。”
阿莱克斯摇了摇头:
“不,没有摩擦之类的痕迹。她至少从前天起就没有过性行为。理所当然地,也不存在奸尸。”
“妈的……”
“我还没说完呢,威利。”阿莱克斯惋惜地说,“死者不是被杀死的。”
“什么?如果不是被勒死的,那就是被砍死的?还是殴打致死?”
“威利,在现场不都检查过了吗?哪个都不是。头部没有任何伤痕。”
威利哼了一声。
“她不是被毒死的,也非食物中毒。胃里面很干净。她也不是呛死或淹死的,没有人拿水灌她。也不是摔死的,没被人从高处推下来过。体内也没有殴打造成的内出血。没有任何被施暴的痕迹。”
“那是什么?”
威利低声问道。
“威利,我的意思是,被杀害的可能性非常低。”
看到威利一时哑口无言,罗恩问道:
“病死的吗?”
阿莱克斯缓缓地点点头:
“是的。胃里面有药物成分,由此发现了她的病史。”
“脉律定。”
罗恩竖起食指,说道。阿莱克斯飞快地瞟了一眼罗恩,说:
“没错。真有你的啊,罗恩。你是怎么知道的?”
罗恩从口袋里掏出用手帕裹着的标签上写着“脉律定”的空瓶,拿给他看。
“在她房间找到的。”
阿莱克斯也掏出了自己的手帕,把瓶子托在手帕的正当中。
“这药是做什么用的?”
“这种药用于心律失常。死者患有心脏病。死因是心脏麻痹。解剖时也同时检查了心脏,不会搞错的,血液有凝固的现象。”
阿莱克斯信誓旦旦地保证。
8
电话铃不合时宜地响了。本想置之不理,可铃声丝毫不见停下来的意思。他无奈地睁开眼,瞥了瞥墙上的挂钟,惊奇地发现还不到六点。透过窗帘与窗框之间的缝隙,看得出天才蒙蒙亮。
他唉声叹气地拿起话筒,刚要贴近耳边,却发现电话线缠在了一起。他想把线捋顺,可心里一阵窝火,不由得咂了咂舌头。
“一大早你就气儿不顺啊,罗恩。我是艾伦。”
咂舌头的声音似乎被他听了个正着。这是凶案科的艾伦·卡拉曼科长。
“怎么了,老大,这个时间打电话来?又出了什么案子吗?”
罗恩说。
“要是再出了比那个更大的案子我可受不了。上午头一件事,就是要召开葆拉·丹顿遇害案的新闻发布会。”
“你说什么?这么急?要开就开好了,我们不是有发言人吗,干吗把电话打给我呢?”
“葆拉遇害案是个棘手的案子。妓女遇害本身就涉及敏感的话题,尸体又被搞成那个样子,提问肯定少不了,光是弗雷迪一个人在场,我心里没底啊。最好能有个了解情况的人在旁边压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