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第7/9页)
贝尔向她点点头。“谢谢。”同时感激地看了新手一眼。
警探和普拉斯基领着女孩出了门,其他人则转向从不明嫌疑犯安全屋里搜集来的证据。
证据不多,这让莱姆有些沮丧。萨克斯在不明嫌疑犯的床上所找到的非裔美国人博物馆街道地图上没有发现任何指纹。地图所用的纸张是你在“订书钉”或“迪欧办公”这种文具和办公室用品店都可以买到的普通商品。墨水也是廉价货,难以追查。除了博物馆之外,这张图上还有很多周围街道和建筑物的细节——莱姆推测,这是供那个男人设计脱逃路线用的。但是萨克斯已经仔细地搜索了那些地方,警探们也在珠宝交易中心和画在地图上的建筑物内进行了详细的盘查,以寻找可能的证人。
还有一些绳索纤维。他们怀疑,是用来做绞绳的。
库珀将一部分地图进行气相色谱分析,但在纸张上只找到一样东西——纯碳。“难道是在街道市集上买来的木炭?”他觉得奇怪。
“也许,”莱姆说,“或者,他可能将证据烧了。写在图表里,也许下面我们会找到一些关联。”
地图上的其他证据——污渍和碎屑——都是食物:酸奶、鹰嘴豆、大蒜和玉米油。
“炸豆泥三明治,”美食家托马斯说,“中东食物,常常和酸奶一起食用。很好吃。”
“而且非常普通,”莱姆刻薄地说,“仅在曼哈顿,我们就可以将来源缩小到约两千个地方,是不是?我们还有哪些该死的东西?”
在回来的路上,萨克斯和塞林托去了管理伊丽莎白街建筑物的房地产公司,得到了有关那间公寓出租的信息。办公室的那位女士说,租户用现金已支付了三个月的房租,外加上两个月的保证金,那人让她留着这笔钱。(但不幸的是,这些钞票已经被花掉了;没有留下任何一张可以取得指纹。)他在租约上用的名字是比利·多德·汉米尔,之前的地址在佛罗里达。萨克斯用电脑合成肖像和签租约的人颇为相似,不过还戴了棒球帽和眼镜。她还确认了那人有南方口音。
识别身份资料库的搜寻显示,在过去五年内,全国有一百七十三条有关比利·多德·汉米尔的资料。其中三十五至五十岁之间的白人,没有一个住在纽约。而在佛罗里达的不是年纪太大,就是只有二十多岁。四个比利·多德·汉米尔有犯罪纪录,其中三个还在狱中,而另一个早在六年前就去世了。
“他是特地挑了这个名字。”莱姆看着电脑合成的图像,低声说道。
不明嫌疑犯一○九,你到底是谁?他心想。
你在哪里?
“梅尔,将照片传给J.T.。”
“给谁?”
“给我们在阿马利诺的典狱长。”他对着那张照片点点头,“我还是倾向于认为这家伙以前是囚犯,曾和狱警发生冲突,结果狱警被他用私刑杀死。”
“明白了。”库珀说。发完电子邮件,他拿起萨克斯在安全屋找到的液体样本,小心翼翼地打开试管取样,准备进行气相色谱分析。
片刻之后,分析结果出现在屏幕上。“这倒是个新东西。聚乙烯醇、聚维酮、苯扎二氯铵、葡萄糖、氯化钾、水、碳酸氢钠、氯化钠……”
“更多的盐,”莱姆大气说道,“但是这次可不是爆米花了。”
“还有柠檬酸钠和磷酸二氢钠。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希腊语。”塞林托耸耸肩,进了门厅,向洗手间走去。
库珀指了指那张单子,“能知道它是什么吗?”
莱姆摇摇头。“我们的资料库呢?”
“什么都没有。”
“送到华盛顿去。”
“好的。”技师将些信息传送给联邦调查局实验室,然后再转向萨克斯找到的最后一项证据:从有污渍的桌面上刮下来的木屑。库珀同样准备了用于气相色谱分析的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