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逐出师门(第2/6页)

赵闵堂说:“连我都不认识了?再想想。”翁泉海打量着赵闵堂说:“你是乔大川?谁得狂犬病了?我想起来了。”他猛地掐住赵闵堂的脖子,“你贿赂法官,陷害我坐大牢,我掐死你!”高小朴和老沙头赶紧上前拉开翁泉海。

翁晓嵘说:“爸,他是赵闵堂赵大夫!”翁泉海皱眉说:“赵闵堂?不对,赵闵堂怎么会长得跟头老山羊一样?你来干什么?赶快滚蛋!”说着走进卧室。

翁晓嵘说:“赵大夫,我知道您在神经科上研究颇深,望您一定把我爸的病治好。”赵闵堂说:“此事不急,先让他再折腾几天,等把精力耗尽再说。”

赵闵堂回家说起翁泉海患病的事,老婆感到奇怪,问道:“那翁泉海是多精明的人啊,怎么突然傻了呢?”赵闵堂说:“谁知道他哪根弦搭错了地方。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我饿了,弄饭吃吧。”

这天,一只脖子上挂着铃铛的小狗跑进翁家院里。来了、泉子等几个人追不上,小狗跑到翁泉海面前不动了。翁泉海蹲下身伸出手,小狗舔着翁泉海的手。翁泉海抱起小狗说:“小铃铛,看来你跟我有缘分啊!留下吧。”

夜晚,翁泉海发现书房的门缝透出灯光,他走进书房,看到高小朴坐在桌前看医书《神经学》。

翁泉海问:“为何不回你屋看去?”高小朴说:“屋里孩子闹,看不进去。爸,我不看了,回屋睡觉去。”翁泉海冷笑道:“别,想看就看,这屋子早晚是你的,你得拢拢自己的气儿啊!”

高小朴回到自己屋里对翁晓嵘说:“看了《神经学》,也没有闹明白爸的病。”

翁晓嵘说:“别着急,脑子的病是慢病,得慢慢治。咱爸的身子还是挺虚弱的,要不你先弄点药给他补补吧。”

高小朴点了点头说:“这倒没问题,就怕咱爸不喝我的药。”翁晓嵘说:“你只管弄你的,我让他喝。”

早晨,翁泉海抱着小狗坐在堂屋椅子上给小狗梳毛,翁晓嵘端药碗进来说:“跟小铃铛聊得挺好?爸,小朴给您煎了碗大补汤,您喝吧。”

翁泉海摇头说:“我身子骨好着呢,不用补。”翁晓嵘说:“用不用补就这一碗,喝了总比不喝强。再说这是小朴的一片孝心,您得喝。”

翁泉海看着小狗问:“小铃铛,你想喝吗?晓嵘,要不你让小朴给小铃铛煎碗大补汤吧,它确实需要好好补补。”

翁晓嵘无奈道:“这……行,我叫小朴给它弄。您赶紧喝药,一会儿就凉了。”

“那我回屋喝。”翁泉海放下小狗,端药碗进了卧室。

上午,翁泉海把高小朴叫进药房关上门,指着装砒霜的药箱说:“你看看它少没少?”高小朴愣住了,说道:“我得称称才知道啊。”

翁泉海一字一顿道:“一天少三分,已少二钱七分!”高小朴蹙眉道:“怎么可能少了呢?钥匙在您手里啊!”

翁泉海双目利剑般盯着高小朴说:“锁孔有磨痕,一定有人撬开了锁!撬锁,就是为了不想让别人知道,可拿砒霜出来干什么?这可是剧毒的东西!砒霜每天少三分,已经少二钱七分,一钱砒霜就会要命,这样分散开来,就是想让毒素积攒在我的血液里,等攒足量之后,我的心肾功能就会衰竭,我会死得无声无息,好高明的手段啊!”

高小朴瞪眼说:“爸,您说得太吓人了,谁会这么干啊?”翁泉海厉声道:“那就看谁给我煎的药了!高小朴,话都说到这儿,你还不认账吗?”

高小朴呆若木鸡:“爸,您难道怀疑是我干的?!”翁泉海说:“因为你想置我于死地!”

高小朴惊恐道:“爸,这话您可不能乱说,我……我怎么会……爸,您冤枉死我了!”翁泉海声色俱厉地说:“我医了大半辈子病,见了太多的人,红心黑心,我什么心没见过。高小朴,我冤枉你了吗?你低下头,看看你自己的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