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神秘大佬(第7/8页)
这天,翁泉海正给一个患者切脉,卢先生走进来说:“翁大夫,您好!我想请您出诊。自从我家老先生服了您的药后,病情已见起色,请您再去看看。”翁泉海说:“我这里诊务甚忙,你也看到了。天下患者普同一等,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希望先生理解。”
卢先生走了出去。翁泉海给下一位患者看病写药方。来了唱药方,不知道怎么回事,来了今天唱药方竟然唱错两次。翁泉海忍无可忍,把来了叫到诊所里屋说:“你收拾收拾,走吧。”来了跪在地上求着:“您别赶我走啊!”
翁泉海朝诊室走去。这会儿,卢先生、大高个、泉子、老沙头都站在诊室里。翁泉海叫下一位患者,泉子告诉他人都走光了。
卢先生笑着:“翁大夫,我们可以走了吗?”翁泉海不动声色:“卢先生,你家老先生吃过我上回开的那副药,应该痊愈了。”
卢先生真能说:“翁大夫,我想您还是去一趟吧。我家老先生信的就是您,如果您不去,他会很失望的。他一失望,脾气就不好,我们受不了不要紧,只是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是历史的罪人,您也脱不了干系。为了国家,为了民族大业,您还是去吧。”
大高个把烟头用两指掐灭了说:“翁大夫,我说得简单点,今天您非去不可!”卢先生望着大高个说:“你怎么能跟翁大夫这么说话呢?”
翁泉海无奈道:“但愿我能做出对国家、对民族有益的事。”
翁泉海又到了那位神秘人物的卧室。卢先生让翁泉海摘掉墨镜。眼前是上次那个挂幔帐的床,幔帐外两侧站着两个便衣,其他人都不在。翁泉海坐在床前椅子上,从诊箱里拿出脉枕。两只手从幔帐里伸出来,拍起了巴掌。
卢先生忙说:“翁大夫,我家老先生这是欢迎您!上回的药服用后疗效甚佳。”
翁泉海闭目切脉,他突然睁开眼睛,面露惊色,但又马上恢复了常态。卢先生看出来了:“翁大夫,但说无妨。”翁泉海十分慎重地说:“患者的病情很严重!”卢先生警惕地审视着翁泉海,幔帐外的那只手竖起拇指。
翁泉海问:“我能否看一眼患者?”幔帐外那只手的拇指依然竖着。卢先生摇头:“翁大夫,请您先回避一下。”
翁泉海走出卧室,大高个引他在另一房间等候。不久,卢先生走进来关上房门说:“翁大夫,实在抱歉,您不能面见我家老先生,这是我们事先约定好的。”翁泉海认真地说:“患者病情如此严重,仅靠切脉是不行的,需望闻问切,并且我看到患者伸出拇指表示赞同,为何又不让望诊呢?”
卢先生说:“不能见自有不能见的缘由。翁大夫,我们实在有难处,还是请您开方吧。”翁泉海面色凝重地说:“脉微欲绝,如虾游水中,应为肝积之病。患此病者,会面黄如蜡,骨瘦如柴,腹胀如鼓,叩之如皮囊裹水,右胁痛不可耐。患者病情危重,需抓紧救治,不能再耽搁了!”
黑色轿车送翁泉海回来,来了跑过来伸手接诊箱。翁泉海的手紧握诊箱把手,二人拉锯着;翁泉松开手,来了抱过诊箱。翁泉海走进后门,来了跟着走进去。
翁泉海走进后院堂屋坐下,葆秀走进来问:“翁大哥,那人到底得了什么病啊?能治吗?”翁泉海皱眉说:“你就别管了。”
葆秀急切道:“这是咱家的事,我能不管吗?你赶紧说,急死我了!”翁泉海只好说:“我两次出诊,诊的是一个人,可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脉象,得的是两种病,前者能生,后者能死。”
葆秀也觉奇怪,问道:“这才几天,一个人怎么会出现两种脉象?翁大哥,我总觉着这事儿蹊跷,说不定有大灾大难等着你。这病咱不能看了,你赶紧出去躲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