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世子摆摆手,笑道:“不看也罢,定是叫我好好安顿你,顺道罚清阳抄《女诫》百遍。行踪虽诡异,我却料他死不了,只是不知又到了何处打谁的秋风去了。”
奉娘低头问他:“妾帮太子,只为他曾救妾一命,让妾免于水祸,世子又为什么?”
世子笑睨她道:“我父王非穆王,而我也非穆王世子。除了忠君,还有何法?”
他抱着清阳踏上马车,脚步顿了顿,回头,看着奉娘的一身黑衣半晌,才眯眼道:“话说回来,你当真是一只孔雀,还是一只白的?”
奉娘抿唇,微微地笑了,“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