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人们都叫我“蝴蝶”(第5/5页)
[5]在内扎米的《霍斯陆与席琳》中,霍斯陆与席琳在亚美尼亚宫中相会相爱之后,霍斯陆欲占有席琳,席琳不从,霍斯陆扬长而去,其间移情别恋,娶玛利亚为妻,并生下一子,即席路耶。霍斯陆与席琳好事多磨,几经曲折,终于结合之时,席路耶已长大成人,为强娶席琳,竟不惜弑父。
[6]该书不详。不应是伊朗伊儿汗王朝的著名史学家拉施都丁(1247—1318)的《史集》,因为该拉施都丁是伊朗哈马丹人而非加兹温人,并且以该拉施都丁《史集》的创作年代往前推250年,细密画尚未在伊朗兴起,应不会有加兹温国王以细密画技艺选驸马的故事。另一部16世纪的,波斯文史书《拉失德史》记述了较多有关细密画的故事,但该史书作者名叫杜格拉特,记述的是中亚地区拉失德汗(察合台后裔)统治时期的历史。
[7]细密画注重所画人、物的普遍性,具有浓厚的程式化特征,因此,任何创新、个人风格和签名都被视为异端。因为画家的创新与个人风格意味着擅自篡改真主眼中的景象,意味着凸显自己的创造力,把自己提到“创造者”的高度,这是对造物主真主的僭越。而签名则是把真主创造的美窃为自己所有,更是一种大逆不道。另一方面,人又绝对无法僭越真主,因此所谓的创新与风格实际上是使真主完美的造物变得不完美,出现瑕疵,因而创新与风格体现出的是人的缺陷。在程式化和概念化这一大前提下,细密画是否就完全没有个人风格的存在呢?其实并非如此。其实,细密画技法往往带有画家自己显著的个人特征,也可以说是“瑕疵”。当一种个人风格一旦为众人所接受,就成为后人模仿的典范,就不再是“瑕疵”,而被认作是真主眼中本来的真实状态。因此,细密画的各个画派之间,乃至各个画坊之间都有各自的技法特征。
[8]切尔卡西亚人:生活于高加索山区的一个部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