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第4/18页)

“就这样?”

“‘谢谢。谢谢所有的一切。而且请原谅糟糕的部分。,然后就挂断了。”

“你告诉奈吉尔了?”

“你干吗不停地问?我觉得这不关奈吉尔的事。在他们考虑让他升职的时候,我不想说他那天深夜打电话来时喝醉酒,显得多愁善感。算是以德报怨吧。”

“奈吉尔还问你什么?”

“只是些个性的问题。我有理由怀疑他同情共产主义吗?我说牛津。奈吉尔说他们已经知道。我说我不认为大学里的政治活动有多少意义。奈吉尔也同意。他曾有过古怪的举止吗?不稳定——酗酒——沮丧?我又说没有。我不能说一个醉酒的电话就叫酗酒,但就算他酗酒,我也不会去向马格纳斯的那四个同事张扬。我觉得应该要保护他。”

“他们应该更了解你一些,贝琳达。”布拉德福说,“你会亲自把工作交给他吗?”

“什么工作?你说没有任何工作的。”她对他提高警觉,终于也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骗她。

“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一份工作。层级很高,责任很重的工作。你会让他得到吗?”

她微笑。非常美。

“我会,为什么不?我和他结过婚。”

“你现在比较通情达理。你今天就会让他得到吗?”

她咬着食指,愤然皱起眉头。她在顷刻之间就改变心绪。布拉德福等着,但什么都没发生,所以他又问她另一个问题:“他们有没有问起在格拉茨的那段时间?”

“格拉茨?你指的是他在陆军那段时间?老天爷哪,他们没问那么久以前的事。”

布拉德福摇摇头,似乎是在说他永远无法理解这个不合常理的世界。

“他们想证明格拉茨是一切问题的起源,贝儿。”他说,“他们创造了一个伟大的推理,说他在那里服役时落入盗贼之手。你觉得怎样?”

“他们太荒谬了。”她说。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他在那里很开心。他回到英国时变了个人。

‘我完整无缺。’他不停说,‘我完成了,贝儿。

我已经找到另一半的自我。’他圆满完成任务,觉得很骄傲。”

“他谈过是什么样的任务吗?”

“他不能谈。那是机密,而且太危险了。他只说,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定会以他为傲。”

“他提到他曾参加过的行动名称吗?”

“没有。”

“他提过线人的名字吗?”

“别荒谬了。他不会这样做的。”

“他提过他的指挥官吗?”

“他说指挥官很出色。对马格纳斯来说,任何一个刚认识的人都很出色。”

“如果我大声对你说绿袖子,你能想起什么吗?”

“那是英国传统音乐。”

“听过一个叫萨宾娜的女孩吗?”

她摇摇头。

“他告诉我,我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她说。

“你相信吗?”

“如果你自己也是第一次,就很难分辨。”

对于贝琳达而言,他记得,缄默永远是上策。

即使她的罪名有任何悖理可笑之处,她仍展现宁静无波的尊严。

“所以奈吉尔和他的朋友就很高兴地走了,”

他说,“你呢?”

她的脸在窗子里映成一幅剪影。他等着她抬头或转头面向他,但没有。

“你会到哪里去找他?”他说,“如果你是我的话?”

她仍然没移动,也没说话。

“某个靠海的地方?他有这些梦想,你知道的。他把梦想切开,分给每个人一小片。他曾经给你某种说法吗?苏格兰?加拿大?驯鹿的迁徙?某个照顾他的好女人?我必须知道,贝琳达。

我真的必须知道。”

“我不会再和你谈了,杰克。保罗是对的。

我不必这么做。”

“不管他做了什么?不打算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