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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所以问他是什么样的东西。然后他说,随便什么东西,总之就是很值钱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因为他觉得明人君拥有这样的东西,或者说拥有过?勇磨先生是这么说的。还说如果不是那样,年纪轻轻不可能成功创业。”
“什么呀,不就是单纯的妒忌嘛。”
“或许是这样吧,但只有在说这件事的时候他显得很严肃,此外大多是荤段子。”
“荤段子?”又一个不能听过就算的字眼,“比方说怎么样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不悦。
“要说也可以啦,你想听吗?”
伯朗不知该怎么回答。男人开始对女人说荤段子,就表示他有所图,打的是渐渐减少在性方面的隔阂,最终求爱成功的算盘。虽然他想听听看勇磨有什么招数,但实际听过后,他一定会越发暴躁。
“不,”伯朗嘀咕道,“算了。”
“我也觉得是。”
“话说回来,勇磨那家伙如果不是出于嫉妒才那么说,的确是让人在意啊。他是什么意思呢?”
“不知道。那之后,就没再说这件事了。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试着不动声色地探他口风。”
伯朗呼地吐了口气,以平复自己的心情:“还要再见面?”
“除非我找到什么线索,又或者确定勇磨先生和明人君的失踪无关。”枫平淡地说,“顺带说一下,这个月的七日到八日,勇磨先生似乎是在札幌出差。”
七日是明人失踪的日子。
“你怎么问出来的?”
“直接问呗,问他这个月的七日在哪里。”
“他没起疑吗?”
“问那个之前,我们在聊占卜。”
“占卜?”
“就是日历占卜。根据在某个特定日子的所在地来决定一个月后的运势,而这个月的特定日子就是七日。”
“哦?日历占卜啊,有那种玩意儿吗?”
“没有。”枫干脆地回答,“是我编的。虽然不知道勇磨先生会不会信,但算是一个提问的借口吧。”
“的确。”
聪明的女人——他再次这么觉得。
“但其实也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真的就在札幌。”
“你说得很对。不过只能接下去慢慢再查明白了。”
伯朗觉得自己的心里乱糟糟的,但他留意着不要表现在自己的态度上。
“我说了很多次,当心那个家伙。”
“我知道。”枫小声回答,然后又改变语气叫了他一声“大哥”,“对不起,昨天被你一挑衅,我也火了,我不会跟不爱的人上床。”
伯朗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吐了出来:“我放心了。”
枫哧哧一笑:“大哥果然就是明人君说的那种人。”
“那家伙说我是什么样的人?”
“说你是个心地耿直的人,不会说话,最讨厌歪门邪道,也不擅长耍手段,心里想什么立刻就会表现在脸上。”
伯朗咂了咂嘴。
“我好像被他当成傻子了啊。那家伙能有多了解我?在一起生活也没几年,而且那时他还是个小孩子。”
“有些事只有小孩子才能看透噢。我觉得明人君的眼光没有错。他还说大哥的心不但耿直,而且温厚,甚至会想要牺牲自己来换大家的幸福。”
“他高估我了。”
“我觉得并不是。虽然和你认识的时间很短,但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因为你是真的很为我着想。能遇上大哥真的太好了,光是这一点,我也要感谢明人君。”
“别再说了,太夸张了。”
他很久没被人这么夸过了。不对,这算是第一次吧?而且他也很意外在明人眼里自己竟然是那样的。在他的想象里,明人应该为自己不愿和他成为家人而恼火。
更重要的是,枫最后的那句话动摇了伯朗的心。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能遇上大哥真的太好了——他觉得这一定是场面话,却又无法抑制地想把这句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