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是裴先生来了。
即便任瑶期之前就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可是听到任益鸿这么说,心情还是有些起伏。
任时敏也是知道裴之砚的,他说道:“听闻裴先生与徐山长关系极好,等他来了肯定会去云阳书院,你也不是没有见他的机会,何必心急如此。”
“怎么先生今日没有到吗?”任瑶期听任时敏这么说,不由得问道。
任益鸿摇头:“听说路上有一位官员病了,离船上岸之后裴先生就提出与这些闺秀们分开走,他则留下来照应那位病了的大人,所以大概要晚几日才能到云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