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瑶期回过神来,微微低下了头,转移话题道:“圣旨还说什么了?只是赐婚吗?”
任瑶期没有注意到,若是以往她肯定不会这么直白地问圣旨的内容,她向来的小心谨慎之人,很注意不会让自己落下什么明显的把柄被人抓小辫子。
所以她的心还是有些乱了。
萧靖西之前还有些失落,不过他也是心有九窍的人,立即就注意到了任瑶期平静表象下的不寻常,心里不由得欢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