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第4/4页)

我特别想问光亮叔的也是:“是谁带的头?”“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大家就商量好,就不上班了,就去坐出租车了?”我希望光亮叔们能够找到一种与老板、工厂对话的方式,这一方式是有组织的、可持续的并且有效的。它不是以“非理性的”“匿名的”形象,而是以一个现代公民的理性形象出现。但是,和西安大哥们在交警队门口的抗议一样,这些事件都只是偶然的、个体的事件,不具有连续性和社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