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松现在连转头的气力都没有,他随便往江跖脸上摸索一把,摸了一手湿热的泪痕。
待到他终于喘匀了一口气,他本来说你是怎么进来的,气味到哪里了…谢晚松想要问江跖的事情太多了,现在的他没有力气讲完所有。
终于他开口,声音由于哭喊的缘故沙哑疼痛,轻声叹道:“白痴,都说别信算命先生了。”
江跖抽噎了几下,突然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