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又被迫一起逃命啦(第3/5页)

段靖南、冯新对视了一眼,冯新这才开口道:“若万一静王殿下还在他手里……”

方良志打断了冯新的话,斥责道:“郑王殿下已经说了,这些都是亡命之徒,想必静王已是凶多吉少,他们若拿着静王的信物威胁皇上,到时候皇上也难免有所斟酌,救就把自己置于险地,不救也难堵悠悠之口。郑王殿下不会放他们来安延府扰了皇上养病,是以,你们务必要在路上将他们一网打尽,一个活口都不留!”

秦锐端起茶盏,划了划上面的浮起来的茶叶,悠然道:“这次都听明白了吗?”

段靖南、冯新、冯宽三人握拳道:“末将遵命!”

秦锐笑道:“一会下了船,直接上小船,走水路,回去石江城需要多久?”

段靖南低声道:“回王爷,如今大船都在东江水域,顺风顺水的话,最多一天便可赶回石江城,若是有新造的轻便小艇,大半日的时间便可到达。”

“好!余下的事情,就全交给你们了。”秦锐划过三个人,笑了笑,“你们尽心给本王办事,事成之后,本王论功行赏,亏待不了你们。”

每逢下雨倍凄惨,上次下雨被这个蛇精病强迫一路赶去安延府。这次的风雨比上次还要大,居然又被这个蛇精病小分队再次带向安延府的方向。

这一路除了不风调雨顺外,赶路是十分顺当的,虽然现在还没遭遇什么,可不知为何只要和秦肃在一起走安延府的路,段棠便有种说不出来的危难感。

这雨已经下了一夜一天,以陈镇江的铁面无私,段棠是根本没有资格坐车的,穿着斗笠与陈镇江等人一起骑马在雨里走了半日,后来,许是有沈池求情,才有幸坐进了马车里。

虽是有斗笠与蓑衣,可段棠的衣服还是湿了大半,不得不先在马车的外间换了长袍,看起来该是秦肃的旧衣,穿起来虽有些长,但因他的身形到底还没有长开,大小倒也合适。

这次的许是提前有准备,马车的外观虽看起来简朴,可里外两间看起来很大很豪华,东西也准备的很齐全,可经过几次村落,马车便越换越小,虽然东西都拿了回来,可本来有内外两间,三个人互不干涉,坐起来十分自在,可下午的时候,又在一个村落里换了一个看起来十分简陋的马车,虽然后面有个隔间放东西,可三个人坐在一间车厢里,越发显得翟洽。

秦肃历来是个不喜说话的性子,这一路拿着本兵法也不知看尽心里多少,而沈池拿出以往的脉案给段棠看,竟是有许多心理病的案例,虽沈池不曾明说,但段棠就感觉到沈池这是暗示秦肃心理病的严重,按道理说这个年代,不该有心理病的脉案,可这里面的记录虽是隐晦,可多见是高门大户里的女眷,当然也有许多高考屡次不中的,以及在军中有所遭遇的世家子。

高门大户的女眷得心理病也属应该,比如婆媳不和,比如子嗣的压力,以及夫君无节制的纳妾,导致的,当然这些大多都走两个极端,不是憋死到生病,就是走了极端,看谁都不是好人。

高考屡次不中的,倒都是些小门小户的读书人,毕竟高门大户的读书人实在考不中,便是想出仕也还是有办法的,不会一条路封死。但是那些倾尽全家,屡考不中的,一家甚至一族的翻身期望在他一个人身上,经历了一次次的落榜,内心崩溃也属难免。

那些纨绔子弟们从军,得了心理病倒也不多,可也有不少勋贵家的子弟,读书不成,又在京城里养尊处优,见惯了繁华。乍一见血,一时难以适应,难免心里有所障碍,这时大多采取的以暴制暴,反而会逐渐习惯。

那么多的脉案里,其中有一条最有意思,看起来都不算脉案了,是一桩命案,不过是沈池在步涉村看到的,亲笔记录下来,放在了脉案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