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棠紧跟其身后,眼看前面的夏风都冷的,只敢缩着脑袋。
林贤之懵在原地:管什么啊?
可不敢问啊!这人的喜怒无常,在这半个月里林贤之领教了多少回,就这样的人,当初真要入住东宫,只怕不出两年,宫里的人得换个来回来。现在自己能好好的活着,还不是他心里到底有忌讳。
徐年停在林贤之身侧,目光看向屋内还在发呆的冯家兄妹,对林贤之低声道:“王爷的意思,娶妻自然是要疼的,可该管的还是要管管,牝鸡司晨,夫纲不振,不成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