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5 高歌 1963-1967年 第三十六章(第8/10页)
汉克说:“她是来跟我谈我的自传的,结果就……”
伊维哭了起来。“汉克,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我也没想到,”他说,“只是顺其自然发生了而已。”
“我以为你是爱我的。”
“我确实爱你。只是……”
“只是什么?”
汉克祈求地看着戴夫。“有些诱惑,男人完全无法抵挡。”
戴夫想起了米姬·麦克菲,于是点了点头。
伊维愤怒地说:“戴夫还是个孩子。汉克,我还以为你是个男人!”
汉克一下子火了:“伊维,请注意你的言辞!”
伊维难以相信汉克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叫我注意言辞?我抓住你和另一个女人上床,你却叫我注意言辞?”
“我是认真的,”汉克带着威胁的语气说,“别得寸进尺。”
戴夫突然害怕了。汉克像是要打伊维耳光似的。爱尔兰的下层工人阶级都是这个德行吗?他应该怎么做——保护姐姐不被殴打吗?他是不是要和这个自猫王以来最伟大的音乐天才打上一架呢?
“得寸进尺?”伊维愤怒地问,“那我立马就从这扇门出去,这样就不算得寸进尺了吧?”她转过身,气势汹汹地向门外走去。
戴夫看了看汉克。“呃……关于那首歌……”
汉克无声地摇了摇头。
“好,”戴夫说,“今天先不谈这个。”他无法继续对话。
汉克为戴夫敞开门,戴夫走了出去。
伊维在车里哭了五六分钟,然后擦干泪水。“我开车送你回家。”她说。
车开到西区戴夫的公寓以后,戴夫对姐姐说:“到我的公寓来吧,我给你做杯咖啡。”
“谢谢你。”伊维说。
瓦利正坐在沙发上弹吉他。“伊维很伤心,”戴夫告诉瓦利,“她和汉克闹翻了。”说完他走进厨房,把咖啡壶放在炉子上。
瓦利说:“在英语里,‘很伤心’就是很不高兴。如果被人忘了生日什么的,不怎么高兴的话,应该说‘特别伤心’是吗?”
伊维笑了:“瓦利,你总是这么逻辑分明。”
“我还具有丰富的创造力!”瓦利说,“听听这个,你就会高兴了。”弹了会儿吉他,他开始唱道:“爱丽丝,我想念你。”
戴夫从厨房里走过来听他唱。瓦利用D小调唱了一首悲伤的民谣,里面有一些戴夫从没听过的旋律。
一曲唱完,戴夫说:“这首很棒。是电台里听来的吗?哪个歌手的?”
“是我写的。”瓦利说。
“厉害,”戴夫说,“再唱一遍给我听。”
这一次,戴夫即兴加入了和声。
伊维说:“你们俩很棒。你们根本不需要那个浑蛋汉克。”
戴夫说:“我想把这首歌唱给马克·巴特勒听。”他看了看表,这时是下午五点半。他拿起话筒,打电话给“国际巨星”。巴特勒还在办公。“我们有了一首歌,”戴夫说,“能去你的办公室弹给你听吗?”
“我很想听,但我正要下班呢!”
“你能在回家的时候顺道来一下亨莉埃塔路吗?”
犹豫了一会儿,巴特勒说:“那我顺道过去一趟吧,那里离地铁站不远。”
“想喝点什么?”
“金汤力就行。”
二十分钟后,巴特勒拿着杯酒坐在沙发上。戴夫和瓦利一边弹吉他一边合唱,伊维也加入了进来。
唱过一遍以后,巴特勒说:“再唱一遍!”
第二遍唱完以后,戴夫、瓦利和伊维期待地看着巴特勒。沉默了一会儿,巴特勒说:“我听过一首歌马上就能知道能不能打榜。这首歌肯定能上榜单。”
戴夫和瓦利笑了起来。戴夫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喜欢这首歌,”巴特勒说,“有了这首歌,我可以给你们唱片录制合同。”
戴夫站起身,放下吉他,和巴特勒握手表示交易完成。“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