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6(第4/5页)
“与巴塔伊的团体有关,是吧?”我问。
阿黛尔一脸惊讶。
“是的,叫‘阿塞法勒’,可你怎么会——”
“那正是烙印上的标志。”特雷西答道。
“原来如此。”阿黛尔惊愕地说。然后,特雷西重整心绪,接着说:“嗯,是的,杰克痴迷于犯罪文学——巴塔伊、萨德、米尔博。他认为这有助于我们了解性倒错、恋物癖、虐待冲动等一切的心理起源。”她像说客一样吐出这些话,“但他相信,犯罪行为无法通过纯粹的观察来透彻研究,这与抑郁、精神分裂或失眠不一样,我们必须亲身体验。
“所以我们就付诸实践了。为进入这项工作的核心,我们使自己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创建了自己的仪式,将这些内容与精神之类的东西融合在一起,帮助我们摆脱社会规范,揭露真实的自我,从而获得一种理解,这种理解超越了——”她看到我们的表情,突然停下来,因为我们都没听懂。
阿黛尔清清喉咙。
“是的,”她说,“我们在这个过程中也会谈到奴役以及所有其他残酷低劣的行为。但那只是游戏,不是真的,就像我们在俱乐部里做的一样。”她停下来,望着照片盒子,眼泪开始盈满她的眼眶。
“至少,我原以为是游戏。”她继续说,“我也不知道。或许杰克准备让我们有进一步发展,但事情还没到那一步,他就被抓了。我发誓是真的。”
我们都盯着她,不敢动弹,担心她不肯往下说。
阿黛尔暂停期间,我快速环顾房间,一边检查各扇门窗,一边竖起耳朵倾听。房子里死寂一般。杰克让我们就这样等着。我把刀子放在大腿上,紧握着刀柄,拳头时紧时松。
阿黛尔深深吸气后,继续往下说。
“杰克还带了他的老朋友乔·迈尔斯,当时杰克是那么叫他的。那家伙与我们完全不同,他是我们当中的骨灰级玩家,残酷而暴力。有时他会令我怀疑自己到底参加了什么样的团体,但我那时候已经陷得太深,而且杰克仍然掌控着绝对的权力,于是我便愚蠢地相信他会让一切保持安全。”
阿黛尔顿了一下,看看我们,然后意味深长地说:“当时,我并不知道乔·迈尔斯的真名。直到昨天,他上了要犯通缉名单后我才知道。”她看着我们震惊的眼神,知道我们明白了她的意思,“对,他就是诺亚·菲尔宾。”她停了一下,让大家消化这个消息,然后继续说下去。
“杰克被带走的那天,新闻像野火般在学校蔓延开。FBI从一开始便专注于杰克的住所,于是我趁他们还没查到杰克在学校的办公室前溜了进去。我清楚自己只有一次机会,我将能带的都带走了,以便继续这项研究。但我也知道他将重要资料都藏在家里了,可我根本没办法进到他家去。
“诺亚·菲尔宾——当时对我而言,还是乔·迈尔斯——也想弄到杰克的资料,但我不知道是为什么。我担心他已经拿走一些东西,我想找他当面问问,但他凭空消失了。杰克被抓后,我无法再找到他,因为我并不知道他的真名。我发誓,我是昨天在新闻上看到他的照片时才知道的。”
阿黛尔转向我,“当我看到他的脸,听说西尔维娅属于他的教会时,我便怀疑你们查的事情应该与他有关,结果如我所料。”
“你想知道我们究竟发现了什么,对不对,阿黛尔?所以你才会打电话给我们,想到酒店来见我们。”特雷西打断她说。
“可是,阿黛尔,斯科特·韦伯说,杰克被抓后,那个神秘社团仍然在运转。”我对她质疑道。
“算是吧,”她思考了一分钟,“我们的确有聚会,但那时只有我和大卫,还有在‘拱顶’认识的两个人。我们重新组团,确保我们与杰克没有任何牵连,警方不会回过头来找到我们,也不会知道我们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