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2/3页)

“好家伙,别试了。”

“我可以这样做,就是在他动身的前一天,我可以把车弄坏,把发火装置或别的什么搞坏,这样车就得进修理店,而他就不得不乘火车去。”

“千万别这样,绝对不可这样。首先,你已经为此事大动肝火,再这样做,那他们就会有所察觉。况且,说真的,这样做的话,日后就很难让洛拉不作声。其次,我们也需要那辆车。”

“我们需要它?”

“必不可少。”

“我还是不知道——我们到底要干什么?”

“你会知道的,你会提前好多天知道的。无论如何,我们不能没有那辆车,我们得有两辆车,你的和我的。无论你做什么,也不要拿那辆车胡来。那辆车一定要好用,它必须处于完好状态。”

“咱们还是打消让他乘火车的念头吧。”

“听着,必须是乘火车,否则咱们就别干了。”

“喔,天哪,你用不着冲我大叫!”

“不敢下大赌注的小心翼翼的赌博者之辈所干的事,我不感兴趣。但这个,冲着赌注的限额下手,这才是我要干的。我要干的只是这个。”

“我只不过是那么想想罢了。”

“别再那么想了。”

两三天之后,我们的运气就来了。她于下午四点左右给我的办公室打来电话。

“沃尔特?”

“是的。”

“你一个人吗?”

“要紧吗?”

“是的,非常重要,出事了。”

“我这就回家,半小时后给我家里去电话。”

刚才我是一个人,但那个电话是由总机转过来的,我不想在上面冒险。我急忙往家赶,进门时电话已响了两分钟。

“帕洛阿尔托之行取消了。他腿骨骨折了。”

“什么!”

“我甚至还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好像他当时正牵着一只狗,一只邻居家的狗,那狗正要追一只兔子,他不料摔了一跤。现在正在医院里,洛拉和他在一起,过几分钟他们就会把他送回家。”

“我想这下可就全砸了。”

“恐怕是这样。”

吃晚饭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非但没有全砸,或许反倒全妥了。我在起居室里来回走了大约三英里,猜想她那晚是否会来,这时我听见了门铃响。

“我只能呆几分钟。我本该在大马路上的,给他买点什么可读的东西。我真有心哭上一场,有谁听说过这种事呢?”

“听着,菲利斯,千万别在意。他的骨折属于哪一类?我是说骨折严重吗?”

“在足踝关节附近。不,不严重。”

“上滑轮了吗?”

“没有。上面有一牵引锤,大约一周后取下。但他走不了路的,脚上得打石膏,得打好长时间。”

“他走得了的。”

“你这样想吗?”

“如果你使他站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沃尔特?”

“如果你使他站起来,他就能拄着拐杖站起来。因为脚打着石膏,他是不能开车的,他将不得不乘火车去。菲利斯,这正是我们一直在期待的机会呀。”

“你这么认为吗?”

“还有一件事。我和你说过,他要乘那趟火车,但实际上他却不坐上去。这就好了。我们不是有身份证明这个问题吗?那副拐杖,那只打着石膏的脚——这就有了一个人可能有的最完美的身份证明。喔,是的,我说的没错。如果你能使他下床,让他以为这次旅行他还是应该去,就算是遭受痛苦之后去休次假——我们的成功就是肯定无疑的了。我能感觉到,咱们肯定能成功。”

“不过,这很危险的。”

“这有什么危险的?”

“我是说,过早地让骨折的腿下床活动。我过去做过护士,我知道的。几乎肯定会影响腿的长度,我是说会使一只腿比另一只腿短。”

“这些就是你所担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