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屋里住没住人,情形总是一样的。”他说。
他没有说错。
只要我想看,就可以看见街对面的那幅美人图。乌老太也去世好多年了,而葵花和她的猫也许是永远消失了。可是“她”依然倚在窗前,那种美丽,完全不像一个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