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3/5页)
“请问二位来此地作甚?”门口那小童恭敬问道。
姜荺娘道:“此地是棋馆,自然是下棋来的。”
那小童点了点头,随即又问:“夫人身后的那位姐姐也会下棋吗?”
丫鬟苦着脸看了姜荺娘一眼,摇了摇头。
那小童便道:“那便只可夫人一人进去。”
姜荺娘觉得庄锦虞这地方选得倒是极怪,入门还有这诸多限制。
她交代丫鬟在马车里等着,便随小童进去。
待穿过个长廊,小童又拿了个面具给她。
姜荺娘不解,却也戴上了。
小童这才推开,让她自己进去。
她饶过一座插屏,便见里头静谧无声,偶有人低声说话,却也不显聒噪。
里面每个人都戴着面具,好似都是专心致志来下棋的。
按着方才那小童所说,这里的人都是爱棋之人,喜好以棋会友。
但平日里因身份限制,总有诸多不便。
是以戴着面具,两两对弈,败者若无邀请则离席,赢者便坐在原处等下一个人来。
这样看来却是是有些趣味的。
况且此地并不污浊,空气中亦是清雅兰香,给人极是舒适的感觉。
待她往里走去,见有里头男女皆有,只是戴着面具,反而没甚好拘谨。
姜荺娘私下里瞧了一圈,见一人背影极是眼熟,上前去看,见那人正与一女子对弈。
她正迟疑是不是他,那女子便败了下来,随即又有些不愿离去的样子,看了他好几眼,似乎想叫他开口留她。
可他始终没有开口,那女子间旁边有人等着,便也不好意思耽搁,离了坐后,又扫了姜荺娘一眼。
姜荺娘这才发觉她是误解自己排着队等着与那人对弈。
姜荺娘心想她那手臭棋怎么拿得出手,但那几人都看着她,她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那女子见她坐下,也并未离去,似有观局之意。
姜荺娘一面落子,一面打量对面的男子。
她原先还不大确认,待见对方下棋的套路亦是令她熟悉到再不能熟悉了。
这种猫逗鼠的作风除了他还能有哪个?
姜荺娘一连输了三局,对方却连眉头都不挑一下。
这时另一女子与身旁人低声道:“白妹妹,她都输了三局,也该下来换你上去了……”
姜荺娘听得这声音耳熟,发觉这女子竟然是高玉容。
在看她身旁的女子,竟愈发像那日的白凝瑄。
她二人见姜荺娘连输三局仍坐在原位不动,只当她也对对面之人产生了兴趣,不肯离开。
“姑娘,你棋局已败,何必再纠缠。”白凝瑄开了口,那声音便立马落实了她的身份。
姜荺娘垂眸,转而又看向对面的人,见他一副不认识她的样子,愈发急了。
她不好开口,便在桌下伸脚去踢他,想叫他留意到自己。
岂料他却趁她不防压住了她的脚,仍是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姜荺娘暗暗咬牙,心道好你个庄锦虞,原来一早就认出她来了,偏又装死不做声。
“你倒是下来啊。”高玉容有些不耐催促道。
姜荺娘这会儿脚也抽不回来,就是想让也让不开了。
她见其余人都催促,好似将她当做个无赖一般,她亦是有些支支吾吾的,只压低了声音,道:“我还想与他再来一局……”
“你怎这样的厚脸皮,在这等高雅之地还有那般多的心思,真是恬不知耻……”高玉容唾弃了她一顿,便拉着白凝瑄去了别处。
姜荺娘气坏了,见旁人走得远了,这才又一脚揣在他小腿上,令他撒开。
她一得了自由,便气得往外走去,岂料没走两步,他便扯着她往一个屋子里去。
他将她推进房里,反手关上门,姜荺娘才扯下面具来要与他理论,他便朝她压来,将她余下的声音都吞入口中。
姜荺娘被他亲的似团棉花一样软在他怀里,好一会儿他才放过了她那被蹂、躏的可怜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