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深知已得罪了姨父,眼下若是再将姨妈弄得絮烦了,自己可就处境堪忧了,说是亲如母女,可到底也不是这偌大县丞府邸的正经主子,于是心里再不情愿眼面前也只能乖乖闭了嘴。
见她如此,栾夫人才稍满意了些,见她披头散发一面又叫了来丫鬟给李曼梳洗,那丫鬟取了一瓶花露油并些鸡卵、香皂、头绳之类帮李曼洗了头,又怕她湿着头发吹了风受凉,服侍她用手巾将头发拧干,松松的挽了一个慵妆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