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气性也是大了些,他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又没经历过这些事,一时有考虑不周的地方也是有的,何苦来这么声色俱厉的?”
栾县丞冷哼了一声,“哼,你却只道这是小事。由小看大,性命攸关的事,那小子却一问三不知,并无半分怜悯之心。我诘问之时瞧着他还颇有些不服气,年轻气盛,若不趁此机会敲打一番,只怕会长歪啊!”
“…”栾夫人几次张口,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了,想了想,“再怎么也要看在小曼的份儿上,说话和软着些不是?”
“妇人之见!”栾县丞重重一叹气,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