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大壮酒已经被气醒了,可自己的确不占理,“哼”了一声扭头回屋。
“明个儿就给我去接回来!”彭老娘在他身后又嘱咐了一遍。
彭大壮只管往自己屋走,没应声,但是他知道这趟是推不掉的,因此睡在炕上如同烙烧饼一般,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直犯嘀咕,想着到了该怎么说才能好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