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林逾静以为这样就可以了,谁知道,那些人好像故意要给宁修远一点惩罚似的,拉着他不停地喝,一杯又一杯。
倒是云晋尧并不劝酒,也没有人敢随便敬他的酒。
一时间,包房里的人似乎都在喝酒,只有他和她成了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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