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老半天,谢卓言才从洗手间里出来,还有点脸色微红,衣衫不整。原本熨得一丝不苟,整整齐齐收进长裤,用皮带扎好的衬衣下摆,现在变得皱巴巴的。
谢卓言步履匆匆地往外走去,狗仔赶忙跟了上去。在他们离开之后,贺漓才慢慢走了出来。
看着谢卓言离开的方向,贺漓慢慢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残余着柔软和温热掌心,回味般地捻了捻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