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平安夜(二)(第13/42页)

“你觉得迈克尔·罗斯偷兔子这件事还有其他人参与吗?”

“没想法。”

“我给了你他的地址簿。我以为你会检查他的交往记录。比如说,那些‘动物自由’协会里的人呢——他们是那种比较和平的示威者呢,还是说也有可能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我还没有调查完。”

“得了吧,弗兰克,我只想让你给我一点思路。我该不该担心可能会发生其他的类似事故?”

“恐怕我帮不了你。”

“弗兰克,我们曾经相爱过。我们曾在一起八年。你非得这样吗?”

“你是想借助我们曾经的关系来劝我向你透露机密信息吗?”

“不。我才不在乎这些什么信息,我在其他地方也能得到。我只是不想被一个我曾经爱过的人视作敌人。难道还有什么法律规定了我们不能善待对方吗?”

那边“咔嚓”一声,接着就是占线的声音。他挂了电话。

她叹了口气。他什么时候才能改变态度?她真希望他能找个女朋友。那样他可能会冷静下来。

她拨通了奥黛特·克莱西的电话,她是托妮在苏格兰场[32]工作的朋友。“我在新闻上看到你了。”奥黛特说。

“我看上去怎么样?”

“十分威严。”奥黛特“咯咯”笑出声,“一副你从来没有穿着透视装去夜店里玩过的样子。但我可了解你了。”

“别把真相告诉任何人。”

“不管怎样吧,你那个玛多巴-2事故好像和……我关心的那方面的事情没有联系。”

她的意思是指恐怖主义。“很好,”托妮说,“但我问你——当然只是纯理论上的。”

“当然。”

“那些恐怖分子要是到中非的某个医院去搞一个比如埃博拉病毒之类的病毒样品不是容易多了吗?毕竟那里唯一的安全措施,大概也就是一个在大厅里没精打采抽着烟的警察,而且他可能还只有十九岁。既然这样,他们为什么还想要历经重重险阻,闯进这间最高安全等级的实验室里偷东西呢?”

“两个原因:第一,他们可能不知道在非洲搞到埃博拉会那么容易;第二,玛多巴-2和埃博拉并不一样。它更可怕。”

托妮想起斯坦利告诉她的事,不禁打了个寒噤:“零生还率。”

“正是。”

“那个‘动物自由’组织呢?你查过他们了吗?”

“当然。他们没什么威胁性,堵住某条路的交通已经是他们能做的最坏的事了。”

“真是太好了。我只是想确保此类事件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从我这方面看来应该是不会了。”

“谢谢你,奥黛特。你真是个好朋友,现在真正的朋友可不多见。”

“你好像不太高兴。”

“噢,我前男友现在正给我难看呢。”

“就这样?你不是已经习惯了吗?是那个教授出什么事了吗?”

托妮永远都瞒不住奥黛特,就算在电话上也是如此:“他告诉我他的家人对他而言就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东西,他永远也不会做出让他们难过的事。”

“这个杂种。”

“要是你遇到了一个不是杂种的男人,帮我问问他还有没有兄弟。”

“那你圣诞节要做什么?”

“去温泉疗养地——按按摩,做做脸,修修指甲,多走走路。”

“你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