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营救(第2/3页)
小把戏吃了我的梨膏糖,小雀子尿尿有一丈长;
大姑娘吃了我的梨膏糖,十七八岁能找个有情郎;
老婆婆吃了我的梨膏糖,脸上的皱纹掉个净荡光;
老伯伯吃了我的梨膏糖,包你提神壮阳还能娶二房;
呜呀呜里哐呀,呜呀呜里哐呀……
警官看了证件以后并没有放行的意思,而是摘下墨镜,向车里瞅了瞅说:“对不起!我接到的命令是所有过往行人都得盘查,请你们下车!”
许明槐和穆新伟都对这些警察起了疑心,两人同时掏出了手枪。穆新伟打开车门走下车来,就在他下车的一瞬间,许明槐忽然说:“小心那个卖梨膏糖的人!”
原来,那名小商贩本来是用唱地道的扬州小调来掩饰自己的身份,可是这正应了那句话:欲盖弥彰。正是他哼唱的这支小曲出卖了他。许明槐想到,在持枪的警察面前一个小商贩怎么会如此悠闲呢?
可惜,穆新伟此时一只脚已经迈下了车,他听到许明槐的这句话,愣了一下。正好那个卖梨膏糖的小贩走到他面前,一见他手里拿着枪,小贩装作吓得妈呀一声,车子歪到一边。
可就在穆新伟扭头看车子的时候,小贩却迅速地掏出手枪从背后指住穆新伟。与此同时,几个警察也端着枪指向了许明槐、张排长和那名司机。警官挥舞着手枪让他们都下车。
张排长和司机都吓得魂飞魄散,乖乖地下了车。穆新伟也不敢动了。只有许明槐依旧坐在车里,神色不动。当一个警察隔着车窗用枪指着他再次命令他下车时,他不慌不忙地用手摇下了车窗玻璃,只见他的右手正用手枪指着杨如海的太阳穴,嘴角露出一丝冷冷的嘲笑。
警官凑过去,看着许明槐,脸上写满了疑惑。他竟然怪笑着问许明槐:“哈哈!这事儿透着新鲜,你这是干什么?给老子演戏看吗?”
许明槐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脸上竟然堆满了笑容,很平静地说:“几位,你们是在执行公务,我也是在执行公务。我正奉委员长之命将这名共党要犯押往南京。我绝不能让这名共党要犯从我的手中逃脱,现在只要我的手指轻轻一勾,就可以要了他的命。怎么样,几位,还是让一条路吧!”
许明槐心里很清楚这些警察就是江南特委保卫处的人,可是他见那名警官竟然还在跟他演戏,他也并没有说破,而是软中带硬地把球给踢回去。他觉得这样或许会更好些,他很为自己的小聪明得意。
警官笑了笑,许明槐很奇怪他这时竟然还能笑得出来。只见他凑上来说:“共党要犯,我可得看看这要犯到底是什么模样?老子抓了几年共党竟然一个也没抓到,我倒要看看这共党究竟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
一边说着,他一边伸手拉开了车门,刚想进一步采取动作,许明槐突然用手枪使劲一顶杨如海,嘴里冷冷地说:“还有必要继续演下去吗?”
那名警官一见他这样,也就不再演戏了。原来他就是情报科科长凌飞,而卖梨膏糖的小贩是情报科的情报员杜小飞。
凌飞依然很镇静,用很平静的语气说:“如果我没看走眼的话,你就是调查科上海实验区区长许明槐,我们做一笔生意吧。”
许明槐一听对方竟然知道自己,心里吃了一惊。自己的这个组织是秘密组织,自己的身份也是一个秘密,对方竟然一下子说破了,看来共党的保卫处真是不可小觑。
其实,凌飞完全是猜测的。那天郑茹娟告诉他许明槐自从押送杨如海去警备司令部以后就一直留在那儿,他知道这是许明槐怕自己的功劳被警备司令部抢去。那么这次押解杨如海同志去南京,他一定会亲自押送的。刚才见到有个人如此狡猾,凌飞就猜到一定是他。
许明槐虽然心里吃惊,可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他冷冷地说:“我不会同你们做生意的,要么放我们走,要么我就一枪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