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延想拉她走,她也不敢。洛棠记得自己就是像现在这样跟他小声抱怨,然后盯着他一直一直看。
最后,可能是忍无可忍,少年突然一把把她搂过去,伸手捂着她的眼睛,催眠一样地在她耳边说:“你什么都看不见了,洛小棠,你现在瞎了,跟我走。”
夏夜晚风里,少年的声音很冷很硬,动作却异常柔软。
就像现在。
苏延的手指冰冰凉凉的,肌肤触感格外舒服,冷玉一般地盖着她的眼睛。
洛棠好几秒都没动作,而苏延好像以为她停住不动是因为害怕,安慰她的声音里都有些无奈。
“别怕,”他说,“我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