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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恩,古巴危机的时候,那些火箭就在那里哦。”艾略特说,“我们以前有那些火箭的照片。我们以前有冒烟的枪管。可是现在我们有没有冒烟的枪管。美国人要看的是正义伸张,光说并没有用。我们需要一支冒烟的枪管。总统需要一支冒烟的枪管,如果他没拿到手,就不会动。”

“我们不会刚好抢拍到几张戴假胡子的日本工程师在挖第二条运河的快照吧?”卡文狄胥半开玩笑地问。

“没有,我们他妈的没有。”哈特利反驳,并没有提高声音,但其实也毫无必要。“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做,艾略特?等着日本佬在他妈的1999年12月31日的午餐时间,给你们来场拍照记者会?”

艾略特不为所动。“班恩,我们没有耸动的画面可以在电视屏幕上播放。上一回算我们运气好,诺列加的尊严军在巴拿马市当街虐待高贵的北美女人。到那个时候,我们才有立场。我们有了毒品,所以我们就把毒品拿来大书特书。我们有诺列加的态度问题,我们大书特书。我们有他的丑陋恶行,我们大书特书。很多人觉得丑恶就是不道德,我们就利用这一点。我们有他的性生活和巫毒教。我们打卡斯特罗的牌。可是,一直要到披着高尚之名的粗鄙拉美士兵折磨高贵的北美女人之后,总统才觉得应该派我们的男生去教他们一点礼仪。”

“我听说是你一手安排的。”哈特利说。

“不管怎样,不能玩第二次。”艾略特回答,把这个建议推到一边,好像一点都不相干。

班恩·哈特利内心爆裂。秘密试爆,没有爆炸声,他一动也不动。只有吐出空气时发出的高压嘶嘶声,混杂着挫折与愤怒。

“该死的老天爷啊,那条他妈的运河是你们的哦,艾略特。”

“印度也曾经是你们的呀,班恩。”

哈特利没费事反驳。他透过帘幕深垂的窗户,没望见任何值得他浪费时间的东西。

“我们需要立足点。”艾略特又说了一遍,“没有立足点,没有战争。总统不会轻举妄动。结束。”

靠着杰夫·卡文狄胥精雕细琢与健壮豪爽的外表,才为会议带回了光明与快乐的气息。

“好了,各位先生,依我看哪,我们已经达成很大的共识。我们得留时间给凡恩将军做决定,没有人反对吧。我们是不是能稍微让你们了解一下?塔格,我看得出来,你迫不及待了。”

哈特利拉起自己心扉的帘幕。想到要听科比讲话,只更加深他的沮丧。

“这个缄默反抗运动,”科比说,“阿布瑞萨斯集团。艾略特,你看过报告了吗?”

“我该看吗?”

“凡恩看了吗?”

“他很喜欢。”

“他可真怪,不是吗?”科比说,“想过那个家伙反美吗?”

“阿布瑞萨斯不是傀儡,他不是顾客。”艾略特平静地说,“如果我们要派人搞个巴拿马临时政府,让那个国家安度到下一次选举,阿布瑞萨斯的呼声一定很高。那些自由派的家伙就不能再叫我们殖民帝国,巴拿马人也一样。”

“而且如果他不乖,你们也还可以炸掉他的飞机,对吧。”哈特利恶毒地说。

科比又说:“我的重点是,艾略特,阿布瑞萨斯是我们的人,不是你们的。我们的人,他自己选的。所以他的反抗运动也是我们的。我们掌控,我们提供装备和建议,我想我们都应该记住这一点。凡恩特别要记住。如果事情搞成阿布瑞萨斯拿的是美国人的钱,或者他手下用的是美国装备,那对凡恩将军来说可就大大不妙了。我们不想让这个可怜的家伙,从一开始就背负美国奸细的罪名,对吧?”

上校有个主意。他眼睛睁得大大的,闪闪发亮。他的微笑超凡入圣。

“听着:我们可以打别人的名号啊,塔格!我们在那里有资产!我们可以搞得像阿布瑞萨斯是从秘鲁、危地马拉,或卡斯特罗的古巴弄到家伙。我们可以搞成任何样子。绝对不会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