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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第一个念头是哈瑞嫉妒,这让她很高兴。第二个念头既是梦魇,又是恐怖与可耻的狂喜:噢,老天哪,噢,老爸老妈,哈瑞要我爱上欧斯纳德先生,这么一来我们就扯平了。
潘戴尔和汉娜烤着多出来的肋排。马克准备钓鱼竿。露伊莎拿出啤酒和苹果汁,看着她的童年在一个个救生圈之间咕噜咕噜远去。欧斯纳德先生问她巴拿马学生的事——她认识其中一个吗?他们好斗吗?——以及住在桥另一端的人。
“嗯,我们是有座稻米农庄,”露伊莎迷人地回答,“可是我不觉得我们认识那边的任何人。”哈瑞和马克背靠背坐在船上。而鱼儿,套句欧斯纳德先生的话,以自愿安乐死的精神放弃自己。汉娜俯卧在安尼泰房舍的阴影里,夸张地翻阅欧斯纳德先生带来贺她生日的那本有关小马的书。露伊莎在他温文鼓励与偷偷灌下伏特加的影响下,慨然和他分享她至今的生活历程,用她那个放荡姐姐艾米莉卖弄风情的言语,发挥她的郝思嘉魅力,然后跌躺在地。
“我的问题是——我一定得说——我叫你安迪真的没关系吗?我是露——虽然我这么爱他,用这么多不同的方式爱他,我的问题是——感谢上帝,我只有一个问题,因为我在巴拿马认识的大部分女人,一个礼拜的每一天都有不同问题——我的问题就是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