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一惊,接着说道:“只望……夫人此去后,别要怪……他……”
他说得隐晦,沈珍珠还是听懂了。她迎着那层稀薄的阳光,阖下眼睛,又缓缓睁开,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对风生衣低声说道:“我会尽力忘记一切,我是高月明。”
……
她走了。
远处的山岭,沐浴在残阳的余晖中,仿佛被涂上一层丹漆,挺拔峥嵘中更显辉煌灿烂。有一缕炊烟依依在晚风中摇曳,断断续续,朦朦胧胧,似有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