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丝丽,”他几乎是咆哮,“这是为什么?”虽然听不懂回纥语,沈珍珠也能听出这声咆哮中包含的痛楚、伤心和……失望。沈珍珠在这一瞬间明白过来,默延啜孤胆赴会,未尝不是心中尚残存一缕希望。
只是,这缕希望,现在被狠狠掷地,已成粉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