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第5/5页)
苏:所以请考虑,我的话是否有点道理.我觉得我们必须从下述事例中得出关于问题的见解.
格:从哪些事例中呢?
苏:用我们城邦里的一个拥有大量奴隶的富有私人奴隶主为例.在把控很多人这一点上他们象僭主,而不同的只是所统治的人数不同罢了.
格:对,有这点不一样.
苏:那么你清楚他们不担心,不害怕自己的奴隶吗?
格:他们会害怕什么?
苏:啥也不必害怕.可是你知道他们为何不怕吗?
格:是的.我知道整个城邦国家会保护每一个公民个人.
苏:说得非常好.可是假设有一个人,他拥有五十个或更多的奴隶.现在有一位神明把他和他的妻儿老小.他的财富奴隶一起从城市里用神力摄走,送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这里没有一个自由人来救助他.你想想看,他会那么害怕,担心他自己与他的妻儿老小要被奴隶所消灭吗?
格:我看这个恐惧是不会再大了.
苏:此时他不是必须要巴结讨好自己的一些奴隶,给他们更多承诺,放他们自由(虽然都不是出于真心自愿),以致一变竟巴结起自己的奴隶来了吗?
格:也许必定这样,否则他就一定灭亡.
苏:可是现在假设神在他周围安置了许多邻人.他们又是不许任何人奴役别人的;有人如果想要奴役别人,他们就要处以更加残酷严厉的惩罚.这时怎么样呢?
格:我以为,这时他的处境还要更糟,他的周围就全是敌人了.
苏:这不正是一个具有我们描述过的那种天性,充满了很多种恐惧及yu望的僭主陷入的那种困境吗?他是这个城邦里唯一不可出国旅行或参加普通自由公民爱看的节日庆典的人.虽然他心里期望很多快乐,可他必须象妇女一样深居禁宫,空自羡慕别人能自由自在地出国旅游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