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第4/5页)

格:行,在我能跟着你的范围内,我同意你关于剩下部分的看法.

苏:一个能正确论证每一事物的真实存在的人你不赞成将他叫做辩证法家吗?一个不能这样做,即不能对自己和别人作出正确论证的人,你不假如说他没有理性,不知道东西的实在吗?

格:我怎么能不赞成呢?

苏:这个说法关于善者不也一样恰当?一个人假如不能用论证把善者的理念和其它一切事物区分开来并给它作出定义,不能象在战场上受到攻击那样经受得住各种考验,并竭力用实在而不是用意见考察一切事物,在正确的方向上将论证进行到底而不出现失误,假如他缺乏这种能力,你就会说他并不真的知道善本身和任何特殊的善者;但是他如果触及它的大概轮廓,他就对它只有意见而没有知识,他这一辈子便都是在打瞌睡做迷梦,在还没醒过来以前便已进入阴曹地府,长眠地下了.是如此的吗?

格:对,我完全赞成你的说法.

苏:但是,你假如竟事实上教育起目前你还只是在口头上教育的你们的那些孩子,我想你一定不会允许他们来统治国家决定国家大事的,他们既然象几何学上的无理线那样的无理性.格:当然不会允许的.

苏:所以你得用法律规定他们尤其是要训练培养自己能用最科学的方法提问和回答问题的能力.

格:我要依你的意思订制这样的法令.

苏:那么,你是否同意,辩证法象墙头石一样,被放在我们教育体制的最上头,再不能有任何别的学习科目放在它的上面是很对的了,而我们的学习课程到辩证法也便完成了?

格:我同意的.

苏:那么,如今剩下来还要你去做的事情就是选定由谁来考察这些功课,如何选法.

格:显然是这样的.

苏:那么,你记不记得,前头我们在选择统治者时选的那种人?

格:我当然记得.

苏:那么,就多数方面来说,你得认为,我们必须选择那些具有同样天赋品质的人.必须挑选出最坚定.最勇敢.在可能范围内也最有风度的人.此外,我们还得要求他们不但性格高贵严肃而且还要具有适合这类教育的天赋.

格:你想要指出哪些天赋呢?

苏:我的朋友啊,首先他们必须热爱学习,还要学起来不觉得困难.因为灵魂对学习中的艰苦比对体力活动中的艰苦是更为害怕得多的,因为这种劳苦更为接近灵魂,是灵魂所专受的,而不是和肉体共同受的.

格:是的.

苏:我们还要他们强于记忆.百折不挠.喜爱一切意义上的劳苦.你否则怎么能想象,他们有人肯忍受肉体上的一切劳苦并完成这样巨大的学习和训练课程呢?

格:除了天赋极好的人之外,是没有人能如此的.

苏:我们当前的错误以及由这而产生的对哲学的轻蔑,如我前面说过的,在于它的伙伴和追求者不配做它的同伴与追求者.他们不应该是螟蛉假子而应当是真子.

格:我不懂.

苏:首先,有志于哲学者对待苦劳肯定不能持瘸子走路式的态度,不能半个人爱劳动,半个人怕劳动.假如一个人喜爱打猎.角斗与各种体力方面的劳动,却不爱学习.听讲.研究和各种诸如此类智力上的劳动,便是如此.以相反的方式只喜爱智力方面劳动的也是如瘸子走路.

格:你的话再正确不过的了.

苏:关于真实,我们不也要将下述这种人的灵魂一样当作是残废的吗?他嫌恶有意的虚假,不能容忍它存在于自己身上,看到别人有这种毛病更是十分生气,但却心甘情愿地接受无意的虚假,当他暴露出自己缺乏知识时却并不焦急,好似没事地对待自己的无知,象一只猪在泥水中打滚一样.

格:完全应当把这种人的灵魂看作残废.

苏:关于勇敢.节制.宽宏大量以及一切各种美德,我们也必须一样警惕地注意假的和真的.因为,如果个人或国家缺乏这种辨别真假所必需的知识,他便会无意中错用一个跛子或假好人做他个人的朋友或者国家的统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