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3/5页)

若是自己助得皇帝偿了心愿,皇帝难免有愧于自己,到时自会补偿自己。

如何补偿?当然是废后,立自己为皇后,封自己儿子为太子。

此之前,要等太后病亡,要等皇后外戚倒台,要等皇后彻底失宠。

自己的心思,应该放在如何谋得皇后之位,如何为儿子谋得太子之位上,而不是去求皇帝怜爱自己。

至于罗文茵,必将为自己所用。

罗文秀坐在偏殿交背大椅上,手肘搁在椅背,托着腮想心事。

一时宫中嬷嬷进来禀报道:“贵妃娘娘,将军夫人进宫了。”

罗文秀懒懒道:“宣!”

没一会儿,宫中嬷嬷便领着罗文茵进殿。

罗文秀坐正了身子,朝外看着。

殿门口光线明亮,光照在罗文茵身上脸上,映得她眉黛唇红,肌肤若雪,美得令人目炫。

罗文秀不由嫉妒起来,这个女人明明比自己大一岁,为何保养得比自己还年轻美貌?

早起,她也照过镜子,虽还是盛年美貌,但拟心自问,到底有些不若罗文茵这样天然雕琢。

更可恨的是,罗文茵明明一把年纪,当了祖母的人,为什么脸上神色一如少女时?

是了,她那些所谓苦楚,不过鸡毛蒜皮小事,没经历真正的苦,那股子天真犹在呢!

而自己,明里艳丽,暗里早就千疮百孔,自然不可能保持什么少女神色。

罗文茵进了殿,见得大殿正中坐着一位盛装的丽人,便知道这是自己的堂妹罗文秀了,忙行下礼去道:“给贵妃娘娘请安!”

“姐姐来了!”一待罗文茵进殿,罗文秀脸上便全是笑意,温暖如春道:“快免礼,过来坐,咱们姐妹说说体己话。”

罗文茵依言上前,坐到罗文秀下首。

早有宫女奉上茶来,旁边侍候的嬷嬷又笑道:“将军夫人好久不进宫了,我们娘娘甚是想念呢!”

罗文秀便笑道:“是呢,宣了你几次,皆说病了,不肯进宫。”

罗文茵忙笑道:“确实是病了,并非不肯进宫。这不,病才好,娘娘召见,马上就来了。”

罗文秀闻言,拉起罗文茵的手看了看,又瞧瞧她的脸色,叹道:“原来是病了,怪不得又瘦了些。”

两人闲话家常中,罗文秀又问道:“我记得飞墨十七岁了罢?可说了亲?”

罗文茵当即摇头道:“本来要给他说亲的,他迷上一个姑娘,结果那个姑娘又拒绝了他,于是在家中半夜淋雨病了,至今还躺在床上咳嗽呢!”

罗文秀一听失笑道:“竟是一个多情种子呢!到底迷上谁家姑娘了?”

罗文茵答道:“就是方侍郎家的姑娘方如心。”

罗文秀似乎想了起来,说道:“我记得你和方家似乎有些旧隙的,可化解了?”

罗文茵道:“并没有。因我和方侍郎有旧仇,昨儿还差点被人设了圈套。”

她寻思着,昨儿在白马观闹腾成那样,回府又发卖姨娘诸事,且飞马侯府的段管家回府,定会禀告飞马侯夫人,而飞马侯夫人向来跟安王妃要好,定也会说道这件事。

安王妃既知这件事,若得空进宫,肯定又会说与罗文秀知晓。

与其这样,不若自己先说了,免得搬话的人扭曲事实。

她挑着能说的说了,又半埋怨道:“将军八年不归,我一个弱女子守着将军府,连姨娘也敢算计我了。”

罗文秀拍拍她的手道:“且别灰心,指不定将军突然就回来了呢!”

罗文茵又再诉苦恼道:“儿女们也不省心,特别是飞墨,令人头痛。”

罗文秀一听便道:“不若这样罢,本宫后个月寿辰,到时各府诰命夫人会带同姑娘们进宫相贺,你就带了飞墨和姑娘进宫,席间飞墨看中谁家姑娘了,本宫给他做个媒如何?”

罗文茵一听,忙站起来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