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斩首鬼”的自白(第4/7页)
“你本来可能患有糖尿病、高血压或心脏病等疾病,在杀死容念后,在你再次达到让柳其金痛苦的目的后,或许是过度劳累,也或许是情绪过于激动,你中风了。后来你虽然恢复了神智,但却留下了后遗症——半身不遂。
“尽管如此,你仍然无法消除心中对柳其金的恨意。当你知道柳其金要把五个子女请到断肠城后,就叫你的干女儿陈佳茜代替你杀死柳其金的五个子女,对柳其金进行终极报复。为了欣赏这幕疯狂的杀人剧,你还让陈佳茜把你送到这里,和柳其金共处一室。这样,每次陈佳茜把柳其金的子女的头颅送进来的时候,你就能亲眼看到柳其金的痛苦模样。”
“靠!”东方鹤马大骂,“你们这父女两人真是超级变态呀!”
柳其金身上的绳索被割断了一半,但东方鹤马却不再理会了,走到秦珂跟前,直接用手上的瑞士军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怒骂:“你他妈想干掉本少爷?去死吧!”
“不!”陈佳茜猛地站起来,声嘶力竭地叫道,“别伤害干爹!”
东方鹤马转过头,用军刀直指着陈佳茜的面门:“快说!一切是不是像慕容思炫推理的那样?”
陈佳茜定了定神:“只要你不伤害干爹,我就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少废话!快说!”东方鹤马没耐烦地吼道。
陈佳茜长长地叹了口气,终于把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了。
三
“我妈妈在我还是婴儿的时候就病死了,从小我就跟爸爸生活在一起,两人患难与共。虽然没有妈妈,但我还是觉得自己很幸福,因为爸爸很爱我。遗憾的是,在2000年,爸爸竟然患上了鼻咽癌。他的病情反反复复,只能吃药控制。尽管吃药,他还是会经常感到身体不适,抵抗力越来越弱。终于,在2002年,爸爸永远离开了我。当时我只有十八岁。
“爸爸离开前,他也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怕我没人照顾,于是把我托付给他的一位名叫秦珂的老朋友,甚至让我拜秦珂为义父。这位秦珂,从我懂事起,就看到他偶尔来找爸爸喝酒,每年几次。但在拜他为义父前,我跟他不熟,很少说话。
“爸爸离世的前一晚,把我叫到病床前,对我说:‘茜,爸爸马上就要离开了,以后你要跟干爹好好地生活。我年轻时做过一些对不起你干爹的事,一直没有机会弥补。以后如果有机会,请你一定要帮爸爸好好补偿干爹,弥补爸爸的过错。’”
陈佳茜说到这里向秦珂看了一眼,接着说:“对不起,干爹,这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秦珂皱了皱眉,含糊不明地问:“对不起……我?什么……事?”他中风以后,说话时总是咬字不清。
陈佳茜摇了摇头:“爸爸没明说。”
“后来呢?”宋田田问。陈佳茜微微地吸了口气,继续叙述。
“干爹没有儿女,几十年来都是一个人生活,很可怜。他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表面冷酷,内心却很感性。和干爹住在一起后,开始时他很少跟我说话,后来大概是感受到我是真心实意地对他好,他也对我越来越信任,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有一天他对我说:‘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对我这么好,在我心中,真的把你当成了亲女儿。’我当时听了觉得很感动。
“干爹并非随便说说,他是真的把我当成亲女儿了。在干爹说完这句话的不久后,有一次我俩出游,干爹驾车,我坐在副驾位上。上了高速公路后,我们的车突然失控,眼看就要撞上前方的货车了。在这种情况下,司机一般都会把方向盘猛打左边,让副驾位去撞击前方,以免自己受伤,对吧?但干爹在这生死瞬间,首先想到的是坐在副驾位的我的安危。他在没有时间思考的情况下,本能反应般地把方向盘猛打右边,导致驾驶位撞上货车,严重扭曲变形,干爹也因此身受重伤,被困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