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7/7页)
他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不过没有回头,也没有作答。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后来哈平夫人告诉我,亨利爵士经过她身边时,表情凶恶又恶毒,吓得她手一滑,垃圾桶都掉到了地上,还差点喊出声来。至于我,只听到他慢慢地、一颠一颠地——我还得说,也许是茫然地——走下楼去,从前门离开。
后记暨跋——保罗·费雷斯著
卢克,克劳斯里医生的手稿截止上文为止。与作者的希望相反,案件到最后也没能水落石出。不过,他的记录倒也能独立成章。
克劳斯里医生死于一九四0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德军对布里斯托的第一次大空袭那晚。死亡方式对他来说倒也算典型。在空袭中,他从城堡街尾忙到红酒街头,在一片人间地狱中忙活了七个小时,之后又全然不顾自身安危,在一栋燃烧的楼房里紧急手术。他死在手术台旁。
本故事的讽刺之处在于,我本不想再次提起,但又不能不提。医生写下这份手稿的目的,正如他从头到尾坚持的那样,是想证明丽塔·温莱特和巴里·沙利文并非自杀,而是死于谋杀。
然而,永远无法得知真相对他来说也许是一种幸运。这样,他就永远不用知道自己耐心追寻了很久的、杀死丽塔二人的凶手,正是自己的儿子汤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