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邵宽城怔住了,怔了片刻,问:“谁呀?”
干金道:“一个知道情况人。不过他喜欢安静,所以你们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一个人和他单独碰个面。你们的那位李先生,能去得了吗?要进山,走很远的路呢。”
邵宽城又怔了片刻:“是现在吗?”顿了一下,他说:“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