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都走了快二十分钟,还是没有看见什么开阔笔直的地方。
整个通道里每隔一段距离挂着一面铜镜,用作装饰倒是相得益彰,但那些铜镜已经陈旧起灰,无法清晰照出人像,只隐隐看见人影。
然后祝央突然就觉得不对劲了,她开口道:“停一下!”
但前面的人并没有停下脚步,仍然以一种整齐规律的节奏一直向前。
如同一队失去灵魂的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