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甩马鞭,就折了回来,心腹亲兵已瞧出苗头,若有所思看着慕容绍:
“大行台,柏宫所言,竟然和当日邺城那封无名氏信上说的一样,真是料事如神啊!”
慕容绍把当日一幕又粗粗过了一遍,大相国发丧期间,忽有人来送一帖,不过寥寥数语,一手娟秀楷书,送信的只说是个女人相托。他看完后,一笑随手烧了,今日再想,竟觉十分庆幸,却不知寄信者所为何人,慕容绍目中复杂,无暇多想,只是把头一点:
“兔死狗烹,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