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时,她第一次听从了丈夫的劝告,去睡了。清晨,护士来接替了他。比埃雷的病情没有什么变化。
费拉谷思毫不犹豫地走到庭园里,他现在并不想睡。但是两眼像燃烧般火热,以及皮肤像窒息般的慵懒感觉,引起了他的警惕。他在湖水里泡了一阵,吩咐罗伯特拿来咖啡。然后他在画室里看森林的习作。那些习作看来新鲜而奔放,但并不是他所要追求的。现在,计划中的绘画,以及描绘洛斯哈尔台的念头,都已经成了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