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涅克的谋杀案(第12/15页)
“图威斯特,您怎么了?”警官关切地问,“我希望刚才的话没有冒犯您……您知道,我们度过了艰难的一天,而且天气这么热……”
“阿彻巴尔德,您还不清楚吗?您的坏心情经常会带来意外收获,甚至是启发我思维的必不可少的条件——以往的案子都是这样,对吗?您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肯定是某种动物……”
“没错,一条毒蛇。”
赫斯特警官惊愕地看着他的朋友。
“一条毒蛇?这次您真的发疯了吧?您在说什么毒蛇?”
“有一句俗语:‘在您的头顶上咝咝作响的毒蛇’……它们是谁?”
阿彻巴尔德·赫斯特警官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脑袋。图威斯特博士又接着说:“我知道您觉得云山雾罩……真遗憾,今晚您不会知道故事的结局。”
“如果您是说调查的结果,您用不着担心。”警官冷笑了一声,“因为我们已经知道了凶手的诡计!”
“如果最终发现这是错误的线索呢?也许到时候您就会愿意听一听我关于毒蛇的故事!好了,不说那么多了。阿彻巴尔德,祝您晚安。我相信明天案情还会有进展,您必须养足精神。”
阿彻巴尔德·赫斯特警官当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偶尔几次能闭上眼睛的时候,他也是在做可畸的噩梦。他的梦中总是出现丑陋的美杜莎。,她满头都是纠缠在一起的毒蛇。每当那个丑恶的女妖把头靠近他的头,他都能够看到那些光溜溜的爬行动物——它们扭着身子,发出邪恶的咝咝声…
等他醒来之后,他仍然无法忘记那些“在您的头顶上咝咝作响的毒蛇”。他给警察局打了一个电话,想找在理专员。但是接线员帕勒提耶告诉他说专员已经走了。放下电话之后,阿彻巴尔德赫斯特警官冷笑着,开始刻意模仿接线员的声音:“报钱,先僧,京官,哦不自到他去f哪里…”查理曾经告诉过他,那位小警员只有过分紧张的时候才会口齿不清。所以刚才帕勒提耶的表现也不足为怪,打电话来的是阿彻巴尔德赫斯特警官——著名的伦敦苏格兰场有史队来最杰出的侦探之一。
想到那个年轻的接线员,赫斯特警官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宽容的微笑。接着,他决定去找图威斯特博士。但是他的拜访并不如愿,博士的房子大门紧闭。等他赶到科涅克市的时候,已经快f。一点了。毒辣的太阳放出炙热的光芒,赫斯特警官在塔勒伯特牌小汽车里满头大汗。他焦躁不安地想知道案情的进展,同时揣摩他的朋友们在搞什么鬼。他们是不是已经逮捕了菲利普弗斯——在他不在场的情况下?这个想法让他义愤埂膺。他亲自参与并监督了对米歇尔苏达德的保护工作,而警方的努力不幸以失败告终。他认为从情理上讲,他有资格参加逮捕行动。警官走进了老城的一家餐馆,就在古老的瓦罗瓦城堡旁边。他孤单一人,生着闷气吃完了午④美杜莎,希腊神话中的女妖,头发都是蛇,雅典娜将她的头嵌在神盾埃癸斯的中央,任何直望其双眼的人部台变成石像。饭。随后,他回到了酒店。前台接待员拿起了一份电报,阿彻巴尔德赫斯特警官几乎是伸手抢了过来。
请在十五点到箭楼去。准备逮捕罪犯。查理
为什么要回到案发现场去逮捕罪犯?为什么要等到今天下午?他的两个朋友这一上午都在密谋什么?
赶到箭楼的时候,这些问题仍然在阿彻巴尔德赫斯特警官的脑子里盘旋着。“这么费尽周折,就是为了戏剧化的效果。”他小声地嘀咕着。他是否又会目睹一场充满戏剧性的逮捕——这是他的朋友图威斯特博士最热衷的形式。
警官看到图威斯特博士出现在了箭楼的一扇窗户里——就是发生命案的房间的窗户。浅灰色的箭楼矗立在宁静的乡村风光当中,显得有些丑陋,而博士脸上的微笑和箭楼一样古怪。经过好几天的高温之后,周围的植被都有些发黄;就连缠绕在箭楼南侧的坚韧的紫藤也抵挡不住骄阳的烘烤,显得委靡不振。但是古老的箭楼仍然显得阴沉而笨重,似乎完全无惧于阳光……它是否能够继续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