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膛手狂躁症(第2/5页)

“套在车子上的马匹,也许是一辆四轮马车?”

“对……”没错,就是这样,一辆四轮马车。我的梦里没有汽车,都是四轮马车,您说得很正确。不过,马车非常稀少,因为我梦到的都是深夜里的情境,街道上空空荡荡,根本看不到一个人影——除了偶尔出现的流浪汉和娼妓……”

“您所说的这些娼妓,她们的头顶上是否戴有插着羽毛的帽子?”

“嗯,好像是的……我在街道上行走,孤单一人,我感到恐惧……但是,我应该怎么形容呢?好像我很喜欢那种心慌的感觉。很明显,周围的环境令人恶心,而且还可能潜伏着危险,但是……但是这种恐惧和焦虑都给我带来一种快感。我感觉在每一个路口,在每一个隐秘的角落里都有人隐藏在黑暗中。那些暗藏着的恶徒都在等待着合适的时机,他们想要干出最卑鄙的勾当、最凶残的罪行,还有……”

“我明白了。”林克医生微笑着点了点头,“我要向您承认,我很少能够如此迅速地为病人的问题找到答案——而且是非常准确的答案。不过,种种迹象都表明我这一次的判断是正确的。不过,我们还需要做最后一个测试。在开始测试之前,我建议您休息一下,彻底放松下来。您可以坐起来,吸一支烟,翻翻杂志。我马上就回来。”

心理医生站了起来,走过房间,消失在通向他私人房间的房门后而。

按照心理医生的建议,阿兰·帕尔蒙蒂坐了起来。他吸了几口香烟,抓起了一份昨天的报纸,漫不经心地翻看着。不过,报纸上的一篇文章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第七次行凶之后,割喉者仍然逍遥法外

在最近的几个月里,那个恶魔在下港口区肆意行凶。尽管警方仍然无法猜测出凶手的身份,但是他们已经非常清楚地知道了凶手作案的动机。弟七名受害者依然是一名妓女——这绝对不会是巧合。负责调查的警官声称凶手就是一个历史上常见的“残杀妓女狂躁者”。凶手作案的方式也是一个有力的佐证。最近的一位受害者也被割破了喉咙——从一个耳根一直划到另一个耳根,受害者的身上还有多处伤口。为了避免有伤风化,本报无法详细介绍伤情。我们的某些同胞必然会感到胆战心惊,我们对她们深表同情。出于职业要求,她们必须深夜时分在街道上闲逛……

矮桌上的电话轻微地震颤了一下,引起了阿兰·帕尔蒙蒂的注意。这部电话应该是和心理医生房间里的电话串在一起的。很显然,房间里的林克医生刚才在打电话,经过简短的交谈之后,医生刚刚放下了电话。阿兰·帕尔蒙蒂想了几秒钟,然后放下了报纸,走到了衣帽架跟前,取下了自己的帽子。他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帽子的内侧,又把帽子放回去,然后回到长沙发旁边,躺了下来。这时林克医生也回到了诊室。

“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了。”心理医生和蔼地微笑着,“这个测试其实非常简单。我说出一个单词,您需要用另一个单词回应,不要深思熟虑,要快速作答。您必须条件反射地作出回答,只有这样我们的测试才能成功。”

“您打算进行某种联想测试?”

“就是这个意思。”医生表示同意,他坐在了椅子上,“您准备好了吗?很好,我开始了。女人……”

“婊子。”

“迷雾……”

“谋杀。”

“光明……”

“煤气灯。”

“医生……”

“解剖刀。”

“脚步声……”

“凶手。”

“石子路

“鲜血。”

“伤口……”

“喉咙。”

“刀子……”

“肚皮。”

“伦敦……”

“白教堂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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