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学森之问”与中国杰出人才的缺乏(第3/3页)

20世纪40年代抗日战争期间,大学教师、学生都能够努力读书刻苦钻研,以在“大破”的战争中求“大立”的文化科技,以学术文化建国。金岳霖、冯友兰、梁漱溟、沈从文、老舍、巴金等,写出最好的东西的时间几乎都在20世纪40年代。现在和平、富裕多了,为什么不能?!除了缺乏人所共知的氛围外,还有一个字——懒!因为我们除了呐喊,还必须实干,必须创造。不过真的很难作较高期望,金岳霖培养出弟子殷海光等人,但他的徒孙就不行了。现在北大的哲学教授不是像金岳霖一样,提出自己的原创性理论和思想,而是一辈子阐释金岳霖及其同时代人的思想,这就是差距。

当然,现在也有令人欣慰的时候。如我在湖边散步时,迎面走来一对大学生情侣,男的用粤语说:“其实教教书,做做学术,闲时思考人生,咁样(这样)的生活先至系(才是)理想的生活,我追求咁样的生活。”女的一脸笑意。对此,我吃了两惊。一是,我以为我走错了地方,走到剑桥、牛津大学去了;也以为走错了时代,走回民国去了。因为这样的学生,已经不占多数,尤其在这个急功近利的时代。二是,按照这种说法,我过的正是这种理想生活,但真的这么“理想”吗?我不禁困惑。我也只是个性使然而已,说不上理想,只是很平静,在平静中追求,领悟。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