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令一直恍恍惚惚,直到瞧得若若面上的心虚,才不禁弯了弯眸,温雅笑道:“你啊……既然喜欢的话,就端回去喝吧。”
“……可以吗?”
“无妨。”
他都这么说了,若若也不好推拒,捧着汤碗,送到嘴边就喝了一口。
阮青令瞧得,却忽然摸出一方锦帕,伸手欲替她拭去唇畔的无意沾着的汤。若若敏觉,眼明手快地接过锦帕,笑道:“我自己来。”
“……”
阮青令晦暗地笑了笑,并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