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薇皱了皱眉:“那便眼睁睁看着父皇为若若赐婚,而谢淮还在镇北回不来吗?”
“殿下已看准局势,何妨不再等一等呢?”
阮青令俯身,淡淡道:“谢淮未必回不来晋安,而殿下只要给他送一封信……便远远足矣。”
“……是吗。”
临薇迟疑地思量了片刻,但阮青令已经行礼退下,她只能不作多想,回宫殿中写信去了。
这位阮大臣虽然年轻,但行事向来稳重,连父皇也很爱采纳他的提议,甚至有时待他比待皇弟们还好,想来听他是没错的。